“我沒事,說。”
楚眠彎腰撿起手機,死死抓緊。
現實情況由不得她亂,她必須冷靜處理。
“魏常水今天去了下面的一個市做演講,但演講完就失去蹤影,顏家的一些高層也是,都是在正常的行程中失去蹤跡,看來是早有安排。”
葉成道。
十三家酒店被控制,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和主使者談判,但魏常水縮起來了。
“只要沒有出國,就還能查。”楚眠道。
“但綁匪那邊要唐總統一個小時就給出交待,現在已經只剩半個小時,我擔心來不及。”葉成皺緊了眉。
“來不及也要查。”
楚眠說著,手機震了下,她開啟,是謝傲然發來的兩張照片。
兩張紙,一張紙上明顯是厲天闕的字跡,另一張……畫了一堆黑漆漆的蛋。
楚眠看了兩眼,瞳孔縮了縮,立刻道,“馬上通知總統府和所有圍在酒店外的負責人,酒店內有炸彈,不能硬衝,避免對方玉石俱焚。”
“什麼?”
葉成愣了下,“所有的恐怖分子都把酒店圍得嚴嚴實實,看不到裡邊的情況,眠姐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厲天闕是故意進去的。”
楚眠看一眼螢幕上的直播,一顆心稍微鬆了些,至少現在種種跡象表明厲天闕不是真的失手被擒。
可他要做什麼?他已經被綁起來了,他還能做什麼?
鏡頭裡,厲小懶還在蹦來跳去,被旁邊不耐煩的保鏢踢了一腳,倒在地上。
楚眠咬住嘴唇,低下頭來。
不能看。
邊境離她太遠,看了也沒用。
她現在必須專注她能做的事,不能再被別的左右她的心思。
……
總統府。
唐瑾辰同刀疤臉打了近十分鐘的口水仗,從書桌前走出來。
樊冰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保持著和外界的聯絡,她抬眸,就見唐瑾辰步子乏累地走出來,臉色鐵青。
見狀,樊冰冰將一杯煮好的咖啡端起來。
唐瑾辰接過來在她身邊坐下,低頭便喝了一大口,“魏常水找到了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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