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小懶又一次摔在地上,摔得頭疼胳膊疼,頭髮都亂了,嘴上卻還傻乎乎笑著,“嘿嘿,叔叔不要生氣嘛,我就是想看看你沒有糖。”
“滾!再敢在老子身上亂摸,我一槍斃了你!”
綁匪狠狠瞪他,站起身來,將煙放回口袋。
這一幕,厲天闕盡收於眼底。
厲小懶已經摸了好幾個綁匪,也摔了一次又一次。
他緩緩轉過眼,只見厲小懶從地上爬起來,揉著胳膊,小臉因為吃痛而皺成一隻小包子模樣,額頭也摔破了,血跡斑斑貼著幾縷短髮。
渾身透著可憐相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坐著,面色一點一點沉下去。
驀地,趁沒人注意,厲小懶快速對上厲天闕的視線,用小短手比了個OK的手勢。
他又查完一個綁匪啦,這個除了槍,身上也沒別的。
誒。
這種事讓他一個孩子來做真是太難了。
他從來就沒被這麼打過,好疼。
不過看在他這麼賣力的份上,爹地應該不會和荷奶奶一樣還要他上早教課吧?
無聲報告完畢,厲小懶轉過身去,跑到一箱飲料前,撅起屁股推著往綁匪堆裡走,“叔叔,你們渴不渴,要不要喝飲料?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死死盯著他小小的身影,綁在身後的手更加用力,幾乎要繃斷皮扣,腕處全是磨出來的血痕。
他後悔了。
他不該把人帶下來。
可厲小懶察覺不到厲天闕這短短時間內情緒上翻天覆地的變化,依舊賣力地“工作”。
“叔叔,喝飲料呀!”
他抱起一大瓶沉甸甸的飲料,踮著腳去送。
綁匪沒什麼好性地一腳踢開他,看著孩子跟只熊貓似的一路滾。
厲小懶顧不上疼痛,麻利地又爬起來,重新抱起飲料衝他們直樂,“叔叔們,喝飲料嘛。”
見狀,那身形魁梧的綁匪像被撥動笑經一樣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“你們看他那樣子,跟個小傻子似的,腦子不會有問題吧?”
旁邊的幾個見狀也都笑起來,真的挺像一小傻子。
“來來,叔叔賞你飲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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