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一刻刀疤臉自是明白中計了,捂著肚子痛苦跪下,用盡最後一絲氣力道,“殺了他……不,炸彈,引爆炸彈。”
他的身上也放著一個遙控器。
但此刻,刀疤臉已經沒力氣去拿了。
他的聲音到後面已然弱下去,含在滿嘴的鮮血裡。
厲天闕低下身去,利落地割斷腳上的皮扣。
黑暗中,綁匪們看不清楚什麼,但利刃絞進皮肉的聲音他們聽得清清楚楚,他們慌亂地拿槍就去掃厲天闕。
厲天闕飛快地椅子上站起來,一把擒起跪在地上的刀疤臉,順手從他身上奪走遙控器。
所有的子彈全落在刀疤臉身上。
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,刀疤臉的身體被打出一個又一個的血窟窿,瞪著一雙眼睛死不瞑目。
厲天闕扔了刀疤臉,一個轉身,握住手中的匕首有條不紊地捅向身帶熒光的綁匪,毫不費力地在熒光處摸到遙控器。
慘叫聲中,綁匪一一躺下。
地上溼了,鮮紅的血流淌成小河一般。
待剩下的綁匪反應過來要引爆炸彈時,身懷遙控器的綁匪已全數倒下。
他們慌不擇路,轉頭就朝那些人質衝過去,想抓一個護身符是一個。
這一衝才發現人質竟都偷偷摸摸溜走了,就還剩幾個吊車尾。
又聽“砰”的一聲震天巨響,酒店四周的門窗被同時擊破,無數的警力翻窗躍入,朝著大堂衝進來。
第646章 他,跟著我
綁匪們還沒抓到人質,就被衝過來的警方全部撲倒在身下,連槍都沒來得及開。
“啊——”
人質們尖叫著跑走。
燈光重新亮起,金碧輝煌的大堂一片明亮,謝傲然帶人踏著門口的狼藉走進來,被濃郁的血腥味刺激了嗅覺。
亮如白晝的大堂裡,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綁匪的屍首,血流成河。
厲天闕立在血中,半邊襯衫全被染成紅色,手上還橫握著一把匕首,匕首的倒鉤上鮮血滴滴濺落,落在他的鞋面。
他一側的臉上濺著鮮血,像染上的硃砂,襯得人越發妖異,鬼神莫測。
“……”
進來的人看著這一幕都摒住了呼吸。
憑一己之力端了幾十個綁匪,這哪是個人啊。
謝傲然看著厲天闕呆了幾秒,回過神來,大聲喊道,“小懶?厲小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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