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真的是字字真心、句句真情。
厲家有專門的宴會廳,此刻宴會廳裡擺滿了酒桌,座無虛席,人一多氣氛不用推都很熱鬧。
厲天闕站在明亮的水晶燈下,一雙深沉的眼掠過眼前的一張張桌子。
明明沒有刻意,但他的視線還是將每張桌上的人數數了個清楚。
八人。
正好八人。
他的葬禮上,楚眠也準備八人一桌。
厲天闕還沒吃,一股胃酸已經湧上來了,燒得他幾乎炸開。
“少爺,您請就坐。”
方管家站在一旁小聲提醒他。
厲天闕沉著臉正要坐下來,邊上傳來旁人的驚呼,“楚眠出來了。”
“好美啊。”
厲天闕緩緩轉身,同所有人的目光一齊望向門口,光暈落在他英俊深邃的面龐上,為他的視線自然鍍上一層濾鏡。
兩扇大門被人從兩邊拉開。
楚眠就站在門口,身形高挑惹眼。
有光穿過整個宴會廳,斜斜地打到楚眠的身上。
她做了一個復古的造型,精緻的髮型下一張面容高貴明豔,紅唇瀲灩,少了幾分平日的清純感,耳飾是最迷人的大珍珠。
她穿著一件古典純白的晚禮服,領口以繁複而精美的刺繡點綴,刺繡的鏤空間她的肌膚姣好,白皙若玉,腰線被收得極細,仿若不盈一握,流水般自然的雲紗從她腰間垂墜下來,層層疊疊卻不顯厚重,一角被繞到前面,在光線下淺淺搖動,似水中一尾魚遊曳般浪漫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頎長的身形僵在原地,遙遙地看著她,稜角分明的臉上沒了表情,修長的手指差點將手中的香檳杯腳折斷。
這一身衣服……
整個宴會廳有窒息一般的靜默,所有人怔怔地望著楚眠。
漸漸的,各種竊竊私語頻起。
“這哪是晚禮服,分明是婚紗吧?跟婚紗也就差個頭紗了。”
“我也覺得像婚紗,但今天明明是慶功宴啊,她怎麼會穿一身婚紗?”
“別亂說,楚眠穿得好看就行了。”
“那豈止好看,簡直就是驚豔好麼。”
“不行,我還是覺得她穿的是婚紗。”
”!服禮晚,服禮晚“
”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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