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媽無聲走上前,接過厲天闕的的西裝默默離開。
“嗯。”
厲天闕頜首,朝她走過來,視線仍落在厲小懶的身上,確切地說,是落在他那雙灰色的瞳仁上。
厲小懶站在那裡,眨了眨眼睛,轉頭同小海豚玩起來。
“今天肩膀怎麼樣,有沒有好一點?”
楚眠問他。
“好多了。”
厲天闕說著,牽住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下來,“今天都做什麼了?”
“沒做什麼,光聽他抱怨了。”
楚眠看一眼厲小懶,沒有坐下,只面向厲天闕而站,嘴上道,“厲天闕,要不算了吧,再讓他玩一年,到四歲再啟蒙。”
“你是不是太慣著他了?”
厲天闕深深地盯著她,手指摩挲著她柔軟的手背。
楚眠何嘗不知道自己有點嬌慣厲小懶,可她忍不住……
“我可能對幼小的生物都有點慣著。”楚眠說著,低下頭附到厲天闕耳邊,“你失憶那會,我不也慣著你嗎?”
他那時是幼小的生物?
厲天闕聽著,眸色深了深,“那你要不要接著慣?”
楚眠聽到這話就能猜到下文,立刻道,“同房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真是越來越不上套了。
只可惜,他要的慣也不是這個。
厲天闕握著她的手隨意地笑了笑,隨後坐直起來,頭往她身上靠,緩緩闔上眼。
“怎麼了?”
楚眠低眸看他。
“好久沒在財團坐一整天了,有點累,讓我靠會。”厲天闕低沉地道。
聽到這話,楚眠沒再動,站在那裡任由他靠著。
半晌,她抬起一隻手放到他的頸後輕輕揉了揉。
厲小懶跪坐在地上和小海豚玩在一起,抬頭朝楚眠那邊看去一眼,然後收回視線繼續玩。
只要不上早教,每天都是快樂!
……
。深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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