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闕一進餐廳就聽到這句話,火氣稍微壓了壓。
這還像句人話。
“啊?”厲小懶有點懵,“爹地最寶貴的東西就是顆球啊?”
想想也是。
在邊境的時候,爹地身上連錢都不帶,可見也沒什麼好東西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磨了磨牙,大步上前,一把將厲小懶從楚眠懷裡拎出來,放到餐椅上。
“爹地!”
厲小懶見到他眼睛一亮。
叫了第一聲,後面再叫就越來越自然了。
楚眠在餐桌前坐下來,身邊的餐椅被人拉出巨大的動靜,厲天闕在餐椅上用力坐下來,朝她側過身子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餐桌上的美食已經擺得差不多了,還差幾道炒菜和熱湯。
楚眠無視身旁男人的目光,拿起筷子夾了一個白灼蝦,伸手剝掉蝦殼,將蝦肉隔著厲天闕放進厲小懶的碗裡。
厲小懶立刻用小手握住勺子撈起,直接塞進小小的嘴巴里,愉快地吃起來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並不動筷,就這麼盯著楚眠,緊迫地盯著。
盯得厲小懶都察覺不對勁,他嚼著蝦肉含糊不清地問道,“爹地,你怎麼不吃一直看媽咪?哦,你也要媽咪剝蝦嗎?”
“你閉嘴。”
厲天闕轉頭瞪向自己神憎鬼厭的兒子,“我能跟你這條小鹹魚一樣要人喂麼?”
話落,一個剝好的完整蝦肉被一隻皮膚白皙的柔夷放進他碗中的米飯上。
厲小懶眨巴著眼睛看看遞蝦的楚眠,又看向厲天闕,等他下一步動作,吃還是不吃啊?
“……”
厲天闕看向身旁的楚眠,她安靜地坐在那裡,一側的發勾在耳後,露出小巧精緻的耳朵,低著頭正認真地剝蝦。
他抿了抿唇,驀地抬起手一把按在厲小懶的腦袋上,強行將小腦袋轉過去,然後迅速用左手拿筷夾了蝦放進嘴裡。
“……”
厲小懶一臉茫然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厲天闕收回手,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,眸子深邃地看向楚眠,“阿眠……”
“還要吃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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