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今天高興。”
楚眠笑著將酒杯往回收了收,說出今晚不知道說了多少遍的話。
“眠姐你別這樣。”一旁的安詩藍也站起來,難過地看著她,“你可一直都是個很理智的人。”
“我喝幾杯酒就不理智了?”
楚眠笑著看過去,說話還算清晰,“那你們也太小看我了,我就是高興才多貪兩杯,沒聽明叔剛剛說麼,那時候我們在風島連米都吃不上,現在的好日子是從前無法想象的,所以我今天真的特別高興。”
她不是個喜歡多話的人,可今晚,她的話似乎特別多。
多得讓人不習慣。
一桌人沉默地看著她,樊冰冰轉過臉去,眼睛酸澀。
唐瑾辰同這群人坐在一桌,回頭,厲天闕還是以那樣的姿勢站在那裡,雙眸仍落在楚眠的身上,卻沒有上前勸一句。
“來呀,把杯子舉起來,我們乾杯。”
楚眠站在那裡繼續勸酒。
巔峰會幾個慢慢吞吞地站起來,都不想喝這一杯,葉成看向楚眠,忽道,“眠姐,莊園的藏車豐富,你不是還答應讓我們挑喜歡的車在停機坪那開幾圈麼,我們總不能酒後駕車。”
聽到這話,大家連連點頭,“是啊是啊。”
楚眠想了想,“也是,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?”
“啊……”
一群人懵了,他們只是不想讓她喝酒。
“走,我帶你們去挑車。”
楚眠乾脆地擱下酒杯,轉身便走,步子稍稍有些歪斜。
樊冰冰和安詩藍對視一眼,眠姐怕是已經醉了。
楚眠腳下踉蹌了下,她低眸,只覺得自己的白色裙襬如水波緩緩暈開,化成一片湖水,她人往裡栽去。
手腕忽然被人托住。
那湖水消失不見。
她怔了怔,慢慢抬起臉,只見一晚上沒有干預過她的厲天闕站在她面前,注視著她的眼深不見底。
“阿眠,你醉了。”
他說。
楚眠看了看他,笑得燦爛,“沒有,我沒醉。”
“你不該喝這麼多。”
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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