雜亂無比的一堆星星,怎麼就是星座了。
見他不說話,楚眠抬手指了指,輕描淡寫地道,“喏,就是那個,像個桶一樣的星座,看到了麼?”
“看到又怎樣?”
“那個星座很特別,它叫……醋王座。”楚眠認認真真地解釋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這才明白是給她玩了,一把將她狠狠擁進懷裡,從後勒住她的腰,鎖住她的雙手,咬牙切齒地貼上她的耳垂,“狗東西,我看你的腰是不想要了!”
楚眠被緊緊扣在他的懷裡,背就貼著他溫熱的胸膛,她很是無奈,“是你愛吃飛醋,我和齊執什麼關係早就告訴過你了,剛剛就是湊巧碰上。”
她平時也是懂避嫌的人,他居然還不放心,還吃飛醋。
“老子不準湊巧。”
厲天闕咬上她的耳垂。
他就看不慣。
尤其是在唐瑾辰剛給他說了一通她遭女人惦記的事後。
“疼——”
楚眠吸氣。
厲天闕改咬為吻,舌尖在她耳朵上舔了下,楚眠被舔得耳根一麻,直麻到四肢百骸,她縮了縮脖子,“放開我,這總統府里人來人往的。”
“來一個戳瞎一個就是。”
厲天闕冷哼一聲。
“……”
那你還真是好棒。
厲天闕繼續摟著她的腰,低眸看她白淨的側臉,彎眉下她的眼睛生得尤其好看,長長的睫毛刷下一層淺淺的陰影,覆著乾淨、清透、黑白分明的眼,看著就讓人受不了。
“以後出門戴墨鏡,再戴個口罩,聽到沒有?”
省得一個個都在那裡惦記。
“……”
你做個人吧。
楚眠聽不下去了,伸手攥開他的手,“還回不回家了?”
“回。”
厲天闕說著,直接將她橫抱而起,朝著總統府的大門走去。
楚眠被顛了下,連忙抱住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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