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唇一張一合。
聲音軟得致命。
“……”
操。
厲天闕盯著她的嘴唇在心裡罵了一聲,別過臉去將手中的橙汁一飲而盡。
一杯喝空了他也沒感覺到一點解渴,喉嚨幹得厲害。
“厲總,考慮得怎麼樣?”
楚眠笑盈盈地看他。
厲天闕將空杯子擱到地上,冷著臉站起來,大步離開。
“……”
楚眠看著他的背影。
驀地,厲天闕往後退了幾步,轉過身,一把將她從器械上拉起來,大掌按住她的後頸就低頭吻了上去,奪魂奪魄般的深吻。
吻罷,他在她頭上狠狠揉了一把,磨著牙道,“陪你玩。”
說完他直接臭臉走人。
楚眠站在原地,摸了摸自己被吻得有些發燙的唇笑了。
……
D國,克斯洲,細雪消融,溫度卻沒有高出太多。
陸家莊園靜靜地坐落在山下,與平時看來並無不同,仍然威嚴肅穆。
溫度被調到30多度的室內,扇形的窗前,一個纖瘦孱弱的身影靜靜地坐在書桌前,身上穿著羊絨的長裙,左手託著無力的右手想去執筆,可手指剛勉強將筆拿起來,筆又落下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賀盛璃看著落在桌上的筆劇烈地咳起來,咳得五臟六腑幾乎都要吐出來。
“盛璃——”
門被人從外推開。
賀雅一走進來就被這屋內烤火似的暖氣燻得皺眉,連忙將身上的外套脫下,朝著書桌前的女孩走去。
見到紙上落下的碎點字跡,賀雅已然清楚一切,道,“你這手不能動就不要動了,為什麼非要和自己較勁?”
“事情辦得怎麼樣了?”
賀盛璃抬眸冷冷地看向她。
“辦好了。”賀雅是個保養得宜的中年女人,她看向賀盛璃,“盛璃,這陸晴逃到A國了,楚眠和厲天闕那兩個賤人如今今非昔比,我看我們還是躲一躲比較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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