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問道,字字尖銳。
那是傳染病毒,它會害了所有人。
齊執看著她,微微垂眼,“憑我一個人,我只能用這個辦法。”
他的身體早在風島那種惡劣的地方呆壞了,健康都勉強,還能怎麼一次性對付這麼多高高在上的人物。
就這樣投擲病毒,他也是利用了宮亞美才能進去那個上流的晚宴。
“……”
只能。
就因為一句只能,他就選擇做了這樣一件事情。
楚眠聽著,視線從他身上收回來,落在長椅上的魚缸上,苦澀地道,“齊執,你真的知道我送你這個魚缸的意思嗎?”
齊執的目光滯了滯。
楚眠低頭將魚缸捧起來,雙手抱著,“我一直和你說,時間能改變一切,因為我相信在和平推行重建貧民窟後,階層平等的信念會慢慢滲入人心,大觀念傳承下去,這些財閥不變,他們的下一代,或者是下下一代也會變的。”
到時的A國,一定會變成更好的樣子。
她承認,她是有些過於理想主義,可她想讓風島人過上好日子,亦不想傷無辜之人,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辦法。
楚眠看著手中的魚缸,一字一句說出來,“你恨宮亞美,我可以幫你,但你為什麼就這麼等不及?”
“楚眠,我……”
“而且,為什麼又偏偏是你?”
楚眠說著慢慢抬起臉看向他,一雙眼透盡疲憊,“你知道麼,今天我被人潑了咖啡,那人質問我,為什麼要為了三千多號的風島人去害整個A國。”
“……”
齊執站在那裡,聽到這話呼吸顫了顫。
“我非常理直氣壯地告訴她,我沒錯,我要救風島人不是我的錯,摩天輪病毒的出現和風島人無關,他們也是其中的受害者。”
楚眠說著,一張白淨的臉上盡是自嘲,“可你,讓我變成了一個笑話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楚眠這幾年做的一切,都是笑話!可恥的笑話!”
她的眼徹底變紅,揚起手中的魚缸,狠狠地朝地面砸過去。
“砰。”
一聲巨響。
魚缸在天台上四分五裂,滿地水漬,玻璃渣、小石頭濺得到處都是。
“……”
。全遍傳時頓意痛的口,來開裂破全完上地在缸魚著看地呆呆,上地在蹲仍執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