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厲天闕眯起眼,視線落在她的手上。
說話就說話,牽什麼手。
“我也知道,我現在做的事侵犯了某些人的利益,所以你們不遺餘力地往我身上潑髒水,試圖轉移焦點。”
楚眠邊說邊看向一堆的攝像鏡頭,眸色銳利,“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,人禍背後的黑手也好,趁亂想謀圖自我利益的人也罷,我都不會讓你們得逞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們不用再把國內矛盾的焦點打在我身上,我不認罪,但我楚眠敢隨時以身赴國難,與一切妄圖讓A國回到百年前困境的勢力對抗到底。”
楚眠盯著鏡頭一字一字說道,堅定剛毅,“A國,絕不會亡!”
長長的公路被堵得水洩不通。
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,被眼前牽著少年的女孩震撼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看著面相極嫩,乍一眼看跟個家裡富養出來不諳世事的女孩差不多,可偏偏她身上有一股足以撼動一切的力量。
讓人無法質疑。
莫名的,就使人安了心。
不少人紛紛放下手中的海報,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跟著幹過。
人群中個別的極端分子見狀又大叫起來,“你說得好聽,還不是想苟活,你捐光了資產有什麼,你不還有男人養……啊!”
話未說完,幾個叫囂的極端分子就被站在人群裡的厲家保鏢當場拿下。
“你們幹嘛?現在還不讓人說句實話了嗎?”
“你們看啊,光天化日之下還敢……”
幾個被按跪在地上大喊大叫,忽然耳朵上的耳機被一隻修長的手拔了過去。
緊接著,保鏢伸手探進其中一人懷裡,拿出手機。
手機螢幕顯示正在通話中。
已經長達一個多小時了。
厲天闕站在那裡,拋了拋手中的無線耳機,嘲諷地低笑一聲,“出來抗議還通著電話,聽誰指揮呢?”
幾個極端分子臉一白,低下頭不說話了。
“……”
周圍的民眾哪裡還有不明白的,紛紛往後退,有人指著他們道,“就是他們,就是他們挑起的遊行,他們還叫了好多人開會,說是參加遊行有錢拿。”
厲天闕冷笑一聲,隨手將耳機扔給手下,“那就查吧,誰搞這些,誰才是A國的罪人。”
“查!”
”!底到查!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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