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闕睨著她,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,身體沒有完全恢復,但眼睛裡那抹消失的光算是又回來了。
他冷著臉一把將她扯進懷裡,低頭逼近她,停在她的嘴唇上方,眸色極深,“小東西,你很囂張啊。”
還敢問他服不服。
楚眠盯著近在眼前的俊龐道,“你慣的。”
聞言,厲天闕的臉頓時繃不下去了,薄唇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捏著她的下巴就吻下來,在她的唇上狠狠廝磨。
楚眠靠在沙發背上,慌忙接住差點滑下去的快餐,抱在懷裡迎他的吻。
唇舌勾纏。
意猶未盡。
楚眠的唇添上一抹亮色,看著精神好了很多。
她微笑著凝視他,“厲天闕。”
“嗯?”
厲天闕將她壓在沙發背上,手指摩挲著她柔軟的下巴,像在把玩一件珍品。
“你怎麼知道唐總統會站在我這一邊,又怎麼知道風島人會集體站出來?”楚眠問道。
從昨天開始,她一夜之間掉入深淵。
今天,她又被他們一個個強行拉了上去。
厲天闕捏著她的下巴,嗓音低沉地解釋,“風島人具體會做什麼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我女人為他們付出那麼多,那就有值得付出的地方,三千多號人,總不能個個沒良心。”
但凡出來那麼幾個,她心裡就能想開些。
不過他也沒想過,三千多號人竟然全站出來了,她拼過的命不是毫無意義。
“是我之前思想狹隘了。”
楚眠笑,“我不該為了一個齊執被利用犯下大錯,就把重建貧民窟也當成是錯的。”
“嗯。”
厲天闕頜首,眸子深深地盯著她,“至於唐瑾辰,那傢伙是個不定數,不過以他的性子,真要和我對立也會通知我一聲,所以總統府一宣佈要開新聞釋出會,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你才讓我去做個旁觀者。”
楚眠靠在沙發背上,頭髮鬆散,一雙眼帶著笑意凝視他深邃的眉眼,“謝謝你,厲天闕,我不會再消沉了。”
她會努力生活,好好做事的。
“厲天闕,厲天闕,你怎麼總是連名帶姓地叫我。”
厲天闕不滿地擰眉。
“那是要叫天闕嗎?”楚眠說著,忽然想到什麼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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