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闕低眸輕蔑地看著他,修長的五指握住滿是鮮血的匕首,一步步走向他,帶著滿身的凜冽,聲音幽冷,“他,我殺得;你,我又有什麼殺不得?”
說著,厲天闕猛地俯下身,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刺進厲擎蒼身旁的地面。
匕首尖端沒入。
厲擎蒼抖得更加厲害,痛得臉色死白,一雙眼死死瞪著他,“逆子!逆子!”
“你生出來的兒子大逆不道有什麼奇怪?”
厲天闕盯著他,唇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,伸手一把攥過他的衣領,“說,解藥在哪裡?”
厲擎蒼痛到歇斯底里,身體不由自主地一直顫抖,他想著自己這些年被軟禁的生活,想著每一次以為能出頭卻次次被抓回去,這一次……他擾了整個國家,以為必能逃出去,沒想到又落得這樣的下場。
罷了。
他輸了。
厲擎蒼瞪著他,後悔地道,“是我心軟了,我早就該殺了你,不該讓你這小瘋子長成大瘋子。”
蘇家的血脈要防就該防到底的。
是他留手,才給自己養出一頭惡狼來。
聽到這話,厲天闕雙眼變得猩紅,只重複問著一個問題,“解藥在哪?”
“有本事你就殺了我。”
厲擎蒼此刻痛得只想解脫,手腕的血不斷往下淌著,畫面看著血腥恐怖。
陸景然和陸景慧衝過去,一把扯開厲擎蒼的外套,顧不上他身上還綁著炸彈就開始搜尋。
摸了半天,兩人搖頭。
厲天闕蹲下來,一手攥著厲擎蒼的衣領,一手拔起地上的匕首便貼到他的喉嚨下方,眼神近乎猙獰,“我不殺你,但我會把你的皮一點一點剝下來,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痛苦,什麼叫自作自受。”
這話一齣,陸景然和陸景慧都吃驚地看向他。
以前看傳聞,都說厲天闕行事不按正常邏輯,唯我獨尊,逆他者亡,狠起來不留任何餘地,像個瘋子一般。
傳聞很真實,可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的瘋狂讓人生出心疼。
“我來。”
陸景然和陸景慧、霍燁三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。
姐妹兩人一左一右攬住厲天闕的手臂。
霍燁則是將手搭到厲天闕的肩膀上,皺眉看著他,有些心痛,“這事我替你做,你母親不會願意看到你這樣。”
厲擎蒼死有餘辜,可他這樣要付出的心理代價太大了。
“滾開!”
厲天闕一個掙扎讓他們鬆開,繼續拎著厲擎蒼的衣領,匕首尖已經貼上他的皮,折磨般地緩緩劃出一道血跡,一雙眼狠厲而瘋狂地盯著他,慢悠悠地道,“怎麼樣,就從這裡開始,你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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