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去睡覺!”
厲天闕是一個字都聽不下去了,直接將影片結束通話,把手機往旁邊疊好的浴袍上一扔。
“你對他那麼兇做什麼,小孩子內心很脆弱的。”
楚眠忍不住說他。
還掛電話。
“脆弱?厲小懶?你確定?”
厲天闕坐在浴缸邊上譏笑一聲。
“……”
楚眠想了想厲小懶說著結婚都不忘二世祖的事,行吧,他就不是那種脆弱的小孩。
別人家孩子成績好、身體好,他們家兒子……心態好。
被厲小懶這麼一打岔,厲天闕那點想控又控不住的心思徹底歇了,替楚眠洗過之後就把人抱上床,心無旁騖地睡覺。
楚眠這一天的事經歷下來也累得厲害,頭枕在厲天闕的臂彎,縮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。
他的懷裡一向溫熱,躺在他身邊,就彷彿有汲取不斷的力量。
這一覺,楚眠睡得天昏地暗,直到外面傳來救護車的長鳴聲,和尖銳的車喇叭聲,她才在迷迷糊糊睜開眼,恍惚地看著眼前的黑暗。
一隻大掌按上她的耳朵。
楚眠抱了抱身旁的男人,低低地喃了一聲,“不用,我已經醒了。”
聞言,身旁的男人倏地起身,黑暗中她都能感覺到他現在的臉色一定很臭。
她跟著坐起來,打了個呵欠,又拿出手機一看,是凌晨兩點。
她轉眸看向窗外,遮光的窗簾很厚,但還是隱隱有外面的光落進來,救護車的聲音一直在響,吵得人心神不寧。
厲天闕掀開被子下床,走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,冷著臉望出去。
楚眠也下了床,走過去,只見酒店前的馬路上,一輛輛救護車呼嘯而過,不時出現一輛,不時又出現一輛,有去有回,忙碌個不停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,救護車如此頻繁出動,指向只有一個。
楚眠給葉成打了個電話,問過情況,果然,是這邊出現了聚集扎堆的病人,中了摩天輪病毒的病人。
楚眠站在視窗,看著窗外一輛輛經過的救護車,再沒了睡意。
疫情四地而起,沒有根治之法。
這裡的疫情很快就會上新聞,這裡會成為新的敏感地區。
她讓葉成想辦法再弄點醫療裝置和物資往這邊送,控制住這裡的情況。
葉成說,這樣的敏感地區會越來越多,而他們手上的物資會越來越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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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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