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看,這個國家都已經在陷在一種病態裡。
楚眠坐在那裡看著,手機突然被人從她手裡奪走。
她抬起頭,一股沐浴過後的清冽香氣便包圍住她,她腳下一輕,人已經被厲天闕從書桌前抱起來。
楚眠抱上他的脖子,對上他水洗過一般的眸子,輕聲道,“我還想再看看。”
厲天闕幽幽地盯著她,“要麼,今晚給我好好睡一覺,要麼,我造個籠子關著你,過點蘇家人的日子。”
這話裡的威脅不能再明顯。
她要是不好好睡一覺,明天起,他就不讓她碰正事了。
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,畢竟她現在力氣還未完全恢復,他根本不會放心她出去做事。
於是她討饒地道,“好,我今晚好好睡覺,你放我下來,我去洗個澡。”
“你還有力氣洗澡麼?”
厲天闕輕蔑地看她一眼,徑自將她抱進浴室,將她放進自己已經消毒沖刷過幾遍的浴缸裡。
浴缸裡盛滿乳白的牛奶浴,還飄了些花瓣。
這麼用心……
楚眠笑著看他一眼,厲天闕三下五除二將她剝了個乾淨,把她抱進去。
水溫適當,一坐進去,楚眠冰涼的身體立刻得到溫暖的舒解,暖得她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一隻大掌覆了上來,託著奶白的浴水擦洗她的頸,他的掌心溫熱,指腹帶著些許的粗糲,就這麼摩挲過她的皮膚,動作很輕很輕。
“我自己泡會再衝下就行了。”
楚眠道。
“別亂動。”
厲天闕蹲在浴缸邊上,不悅地睨她一眼,然後繞到她身後,將她一頭稍微沾溼的頭髮虛虛攏起,用一旁的發繩隨便紮了兩圈。
頭髮被束了上去,楚眠纖細的脖頸線條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,牛奶一般的水漬從她白皙的頸上滑落,滑下圓潤的肩,沒入浴水中。
這脖子,真他媽勾人。
厲天闕半跪在她的身後,手掌托起一捧水淋過她的脖子,看那奶漬一點點落下,看得他喉頭緊繃。
楚眠坐在浴缸裡,享受著牛奶浴的舒適,忽然,一抹柔軟落在她的頸上。
厲天闕從後吻上她的脖子,一根手指卷著她一抹沒被紮緊的落髮。
這一段時日,她的頭髮變長了,繞著他的手指卷個幾圈都沒有問題。
“……”
這確定是讓她好好休息的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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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下兩親就我,你不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