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然緊張地衝到楚眠面前,長髮汗溼地貼在蒼白的臉上。
她看起來比自己有事多了。
傷沒痊癒就敢往火拼現場衝。
“我沒事,你怎麼在這?”
楚眠轉了轉自己有些發麻的手腕,她好久沒開這麼久的槍了,不是很適應。
“我們正想去找你,路上碰到堵車,又聽到槍聲,不放心過來看看。”陸景然道,還好跑了一條街過來看,還能幫上點忙。
我……們?
楚眠這才看向她身邊一直站著的男人,上上下下地打量。
見她看來,男人一下子挺直了脊樑,一雙漆黑的眼堆起笑意,有些做作地釋放著……慈愛?
楚眠被自己的用詞驚了,然後,她看到男人眼角下方的一顆淚痣。
小小的。
加深了他輪廓的線條。
“霍燁?”
楚眠很是意外。
“對,是我。”
霍燁的眼睛頓時亮了,直勾勾地盯著她,忽然想到什麼似的,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,連忙將自己因打鬥而弄亂的衣服整理好,用力拉了拉衣襟,然後又抬頭看她,想從她眼底看到一點點讚賞。
“……”
楚眠看看他,又看看面無表情的陸景然。
行吧,她現在算是徹底知道陸景然當年怎麼就那般執迷不悟了,歸根結底就是看臉。
“這些人……他們動手了?”
陸景然擔憂地問道。
這些財閥看豐海川沒跑掉,就開始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嗯。”楚眠點了點頭,看著滿地的血跡蹙眉,“這只是個開始。”
後面,還會有更多的惡戰等著她。
楚眠這邊也有三個人受了點傷,好在都不重,她看著救護人員將人抬上救護車,囑咐了幾句。
霍燁站在一旁直直地看著她,唇角不自覺地翹起,“她長得很好看,身手也好,御下也有溫度。”
才二十五歲,怎麼就長得這麼好了。
沒有一絲缺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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