豐家若不是太過自私,也不會弄到這一步。
“下一個。”
厲天闕甩了甩自己的手腕,態度隨意地就好像在叫下一道菜。
“下一個就該是……”
孟墅站在一旁,默默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丰神俊,沒錯,豐家下一位繼承人該輪到他了。
聞言,厲天闕跟著看過去,視線在丰神俊白色的西裝上掃了一眼。
他隱約記起,丰神俊似乎很喜歡穿白色。
他一次次撞見,這人似乎都穿著一身白色站在楚眠身邊。
小東西最開始怎麼就和這人交集,圖這白色文雅?呵,哪有他穿得好看。
他冷笑一聲,手指已經扣下扳機。
“砰——”
丰神俊的膝蓋也同樣被子彈射穿,人頓時直直栽倒在地上,痛得只能發出低啞破碎的聲音。
“……”
楚眠站在一旁,低眸看著突然倒下的丰神俊,眉頭一蹙,轉頭看向厲天闕。
“他說他不願意做個好人。”
對上她的視線,他一本正經。
“……”
丰神俊還什麼都來不及說呢。
楚眠的眸色銳利了一些,厲天闕坐在那裡,像個被家長指責的叛逆少年,有些不服地用舌尖頂了頂腮幫,道,“豐家斂財舉家出逃,還帶走不少核心機密去討好他國,這是叛國奸細;帶感染的病人去國外,是影響兩國關係。這樣的人死不足惜,我只是作為一個愛國的商人看不下去,略施懲戒。”
道德至高點都被他一個人佔完了,她還能說什麼?
其實在她看來,豐家不顧A國民眾生死一昧自保,不公開具體行程的確罪無可赦,但丰神俊這人……就是個少爺,一輩子沒有過什麼主見,壞不到哪去,當然,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楚眠看著丰神俊腿上血淋淋的傷口,抿了抿唇,轉頭看向一群瑟瑟發抖的豐家人,“下一個是誰?”
“……”
你們倆夫妻是惡魔嗎?
就這麼一個個問過去,不從的就是一顆子彈?
豐家人個個害怕地看著他們,你看我,我看你,沒人敢說話。
其中一個身形較為單薄瘦弱的男人發著抖站在那裡,眼中的恐懼漸漸被一種貪婪替代。
他吞了吞口水,猛地從裡邊衝出來,直直撲跪到厲天闕面前,抓住他的褲腿哀求道,“厲總,我是豐海川的侄子,只要您讓我做豐家的主事人,我願意公開豐家感染病人的行程,以後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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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置您聽都下上家後以證保我,總厲“,好跪忙急,聲吭敢不也下了踢被人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