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厲天闕站在那裡冷笑一聲,“你確定你不是知道楚眠是你女兒以後,才覺得我脾氣變壞了?”
在這種女兒控的眼裡,哪個男人的脾氣是好的。
“……”
霍燁一時啞然。
楚眠沉默地看著,她剛剛地飯桌上就覺得不對,原來……厲天闕和霍燁是舊識。
兩個男人站在外面。
霍燁沉默了好一會兒,再次看向厲天闕,道,“天闕,我拿到解藥就要去一趟蘇家,在我回來之前,你把眠眠給我照顧好了。”
厲天闕側目,唇角勾著不屑,“你在命令我?”
“我怎麼也算你半個師父,對你提點要求怎麼了?”
霍燁不悅地反問。
“你不是說別讓我問你名字,也別讓我對你心懷感激麼?”厲天闕冷笑。
“……”
霍燁再次啞然,又隔片刻才道,“現在不一樣,我有要求了。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不屑一顧。
“照顧好她,別讓她受傷,看好了她吃飯,不能不準時,容易有胃病。”
霍燁也不管厲天闕是不是聽得進去,自顧自地提要求,“還有,別有事沒事抱著她在房間一呆就幾個小時,女孩子的體力沒那麼好。對了,更別生二胎!她還年輕,得享受自己的生活,孩子生得多,身體也傷得厲害。”
“……”
楚眠站在窗前什麼表情都沒了。
她緊張了半天的社死還是來了,原來大家不揭穿不是代表不懂,這個霍燁……居然就這麼直白地跟厲天闕講話。
好尷尬啊。
楚眠聽不下去,默默放下了手中的窗簾。
看來,這二十多年,霍燁也不是完全漂在湖上,還找過厲天闕,教過他一些東西。
她收回視線,卻見陸景然神色漠然地站在那裡。
客廳裡沒有開燈,光線很暗,兩人都陷在昏暗中。
“我早該猜到,他那麼放不下蘇錦怡,怎麼會二十多年不管她的孩子。”
陸景然笑了笑,似苦澀,似釋然。
“你從一開始就選錯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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