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公雲淡風輕地說道,好像只是說天氣一般隨意。
“沒事跑去找我老婆的麻煩,我也很難受。”
厲天闕蹺起一腿冷笑一聲,語氣倒是輕描淡寫。
“哦?”樊公一臉意外地看向楚眠,“這中間是不是有誤會,他們可不敢和厲總你鬥,唐總統都是你一手捧上去的人。”
聞言,厲天闕側目看他臉上的皺紋,薄唇仍勾著,卻是似笑非笑,“樊公今天非要用這套話術跟我聊?”
裝模作樣的,看得就煩。
樊公見他眼底已然有了薄怒,頓時收斂住笑容,正色道,“厲總,冤家宜解不宜結,老朽今天來就是想不自量力地解一解這個結,從前大家各賺大家的錢多好,何必弄成今天這樣。”
“好啊,我給樊公面子,樊公回去告訴他們,只要他們學豐家公開感染人的行程,捐錢捐物,齊心協力抗疫,我就不計較他們那些做的那些髒事了。”
厲天闕的嗓音冷冽。
楚眠坐在一旁看著,就見樊公的嘴角明顯抽搐了下。
要是那些財閥肯定退步到這份上,哪還用鬧僵到這程度。
“厲總,凡事好商量,百年前的教訓還不夠麼,當年陸氏家族何等風光,在A國說一不二,最後呢……獨獅再狠可不敵群狼啊。”樊公苦口婆心地勸著。
突然被CUE本家,楚眠抿了抿唇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笑了一聲,聽不出是嘲諷還是什麼。
樊公這才發覺厲天闕難搞之處,但還是照著將自己的目的說道,“那邊其實我也談過了,捐錢捐物都不是問題,但公開感染人的行程的確對他們一家家大有傷害,其實要控制疫情也不一定就非要從源頭上來找。”
楚眠看向他。
控制病毒不從源頭找,從哪裡找?
這些大財閥家的人都隱瞞著行程,染著病說不定還到處跑,髒了一地又一地。
“樊公繼續。”
厲天闕不緊不慢地道。
“當年風島也出現過摩天輪病毒,後來不也解決了麼?”
樊公再次溫和地笑起來。
“……”
聞言,楚眠的身形一僵,當年是怎麼解決,是殺了所有感染者和可能感染者。
這是要殺民眾?
楚眠再一次感受這些上位者面目下的猙獰。
厲天闕坐在那裡,沒有出聲,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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