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,楚眠被楚家送到他的床上,他本來以為能玩個新鮮貨,沒想到就此斷送了男人的尊嚴。
後半輩子過得再恥辱不過,這仇,他一直記著,一直記著。
“……”
“楚眠,我告訴你,你一會會跪在我胯下求我,哈哈哈……我一定要好好地玩,把當年沒玩上的份都玩上……啊!”
一聲慘叫,老男人歪過臉去。
丰神俊憤怒地一拳揮過去,“人渣!”
“……”
楚眠坐在地上,眼神淡漠地看著。
丰神俊把老男人用被子一卷,扔到床頭,然後下床解下自己腰間的皮帶。
楚眠盯著他,丰神俊面上一熱,連忙道,“你別怕,我是想讓你把我的手也綁起來,這樣一會你就不用擔心了。”
“……”
看著這樣的丰神俊,楚眠終於看出一點當年風度翩翩的影子。
她搖頭,“不必了。”
“這麼多財閥聯合在一起,下手一定重,藥效肯定不輕,你防著我些吧。”
丰神俊堅持把皮帶遞給她。
“真的不用。”
楚眠淡然地說道,目色清明。
不管那些財閥下的藥有多重都無所謂,因為在紅酒倒入醒酒器前,它就已經被換掉了。
唐瑾辰躲在房間裡偷學了幾個晚上的魔術,無影換酒,總是要派上些用場。
這個時候,樊冰冰應該已經破壞了電梯系統。
不出意外,那群財閥正在煩惱要不要徒步走下68樓,只能被生生困在銀都大廈。
現在,就看厲天闕那一邊有沒有找到這些財閥聚在一起的後方大隊伍,一旦控制了那邊,她這邊的困局也就解了。
這麼想著,楚眠低眸看一眼自己身上的血汙,有些頭疼。
這事後怎麼辦呢?
厲天闕遲早會知道她和他玩了一齣計中計,又把自己當成吸引火力的靶子用,到時,她該怎麼解釋?
楚眠咬住嘴唇,思緒飄回前一段時間。
當日,樊老上門拜訪,點出江南堂過往一事,說明江南堂也好,總統府的班子也好,明顯有財閥們和大家族的眼線。
雖然這是心照不宣的事,大人物之間,我插點人在你那,你插點人在我這,正常,就算接觸不到核心也算是顆棋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