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瑾辰道。
“那第三個問題呢?”
想不到好的解決辦法,何總索性讓唐瑾辰一次性說出來。
“第三個問題,既然要給楚眠強行下藥,那她就算和兩個男人胡混精神狀態也不會有多正常,你們怎麼知道厲天闕看到這一幕,是生氣楚眠的背叛從而一蹶不振,還是徹底陷入癲狂,豁出一切去屠殺你們?”
唐瑾辰收攏了自己的手。
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沒有動作,心驚地看著他。
唐瑾辰不愧是對厲天闕有深度瞭解的人,所提出的可能性全都是致命點,他們要是還用以前的想法去做事,恐怕不是像火拼一樣潦草結束,就是給自己惹來殺人血魔。
這麼一想,他們忽然有些慶幸,唐瑾辰腦筋正常,選擇了他們這一邊。
“照你所說,這搞男女關係還成了一個潑天的險計了?”
何總的眉頭皺出一個深深的川字,“那這女人,我們還碰不碰?”
不碰,厲天闕會一直煩著他們;碰,可能就要從經濟死鬥變成肉體血殺了。
“這個你們可以考慮考慮再告訴我,我只有一句忠告。”
唐瑾辰從會議桌前站起來,一雙眼沉沉地看著他們,“要麼不做,要做,就得把這一把當成和厲天闕的殊死之戰來玩。”
“你是要他們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一塊?”
樊公聽出了這話裡的意思,“這太險。”
這不就是要玩血拼麼?他可不想看到經濟戰打成血肉戰,他喜歡財閥做主的太平盛世。
“那就別碰楚眠。”
唐瑾辰一字一字說道,“連之前的小火拼都別再有,多來幾次,厲天闕照樣會爆。”
他並不強求他們。
說完,他戴起帽子,“明天,我會再想辦法出來一趟,到時告訴我你們的答案。”
唐瑾辰也不看他們的表情,徑自走人。
留下幾個大財閥臉色沉重。
唐瑾辰的意思很清楚,做最壞的結果預測,找最優的壓制辦法,只要一時壓制到了,今後厲天闕就再爬不起來。
可這個一時壓制,需要他們所有人全力以赴,豁出一搏。
一下子,就把一個原本他們認為的小計策變成了決戰。
但他們真的反駁不了唐瑾辰。
唐瑾辰說的三個問題都是可能存在的,他們想不出應對的招,也一樣是無功而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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