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總一揮手,又一群保鏢走進來,又帶來一堆的現金。
看著大半個客廳的密碼箱,唐瑾辰臉上的表情終於鬆動,見狀,何總和幾個財閥連忙好話說盡,拉著唐瑾辰入座。
“罷了,我知道這一次是個大行動,你們要防著我點也正常。”
唐瑾辰的話軟下來,“不如這個計劃推翻吧,以你們的力量不用楚眠做餌,也能和厲天闕鬥上一鬥。”
“唐總統怎麼又改變主意了呢?”
何總笑道,“我們和厲天闕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了,他那人找不到致命點真的很難搞,畢竟沒人能和一個瘋子玩命不是?我們只能利用楚眠。”
唐瑾辰看得出來他們是勢在必行,這一次的試探不過是在看他是不是真背叛了厲天闕。
他扶額,目光晃了晃,沉聲道,“那少弄一個男人,弄那個年輕的就行,別用太殘暴的方式凌辱一個女孩子。”
聞言,何總知道他又妥協了,連忙笑道,“行,行,唐總統說的是,我們會注意分寸。”
又是說了一車輪的好話,唐瑾辰才離開,約了下一次的行動時間。
拿著密碼箱的保鏢紛紛跟著唐瑾辰離開,將現金給他送到指定地點。
唐瑾辰一走,客廳裡的幾人笑容就慢慢淡下來。
“進來。”
何總坐在沙發上出聲。
一個專業的微表情研究專家走進來,朝他們點了點頭,何總看向他,“你是這個領域最專業的,唐瑾辰、樊冰冰、楚眠他們三個剛剛在這裡聊了這麼久,你有沒有看出什麼?”
“我仔細分析了他們表情中的每個細節,沒有發現破綻。”
那專家搖了搖頭,認真嚴肅地道。
“連你都發現不了細節?”一個財閥道,表情有些愉悅,“看來,唐瑾辰是真的想脫離厲天闕的掌控。”
“我重點觀察了總統,他對厲天闕很憤怒,但對楚眠有所歉疚掙扎。”
專家又道。
“這我也看出來了,還讓我少弄個男人。”何總嗤笑一聲,而後又看向樊老,“樊公,您見多識廣,您怎麼看?”
“這次楚眠秘密出來,厲天闕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,應該是不知道這次的行動。”
樊老拄著柺杖踱步,“還有,他們三個談話的時候,還說了貨幣穩定有問題,要先下手,你們去探探,如果這手下得不夠高明,那他們今天就是做戲,要取我們的信心;如果做得很高明那就是真的,你們先別急著打回去,順其自然,虧一點就虧一點,不要讓厲天闕生了疑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何總點點頭,後又嘆了一口氣,“我能感覺出來唐瑾辰是真心想投靠,但不知道為什麼,我這兩天眼皮一直在跳,這讓我心下還是有些不踏實。”
一個心大的財閥看向他,“今天唐瑾辰能把楚眠帶過來已經說明一切,何苦還想那麼多。”
“不知道啊,我當年爬到何家主事人的位置時都沒這麼緊張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