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瑾辰坦誠地說道。
而楚眠不一樣。
厲天闕對楚眠就是明晃晃的偏愛,早就過了全國人的眼,她是他的弱點,那些財閥之前再不敢信現下也看出來了。
只要他再從中斡旋一番,那些人就會上鉤。
楚眠為餌,最佳。
樊冰冰聽著唐瑾辰一字字說,又看楚眠的神情晦莫,頓時生出不安,人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,紅著眼瞪向唐瑾辰,“唐瑾辰!你能不能不要一遇上事,就想著推女人出去?”
她發了怒。
聲音冷冽如冰,字字寒骨。
“……”
唐瑾辰坐在那裡,對上她指責惱怒的目光,肩膀竟僵了僵。
在她眼裡,怕是他的形象一直就沒好過,一個自私的總統,一個只圖穩固,隨時可以犧牲他人的總統,沒有人性可言。
他沒有辯解,只是有些苦澀地道,“我就是沒把楚眠只當一個女人看,才會和她說這些。”
他知道,楚眠同樣想盡早結束這一切。
“……”
樊冰冰捏緊了手指,沒有再懟,只是眼底的怒意已然說明一切。
“讓我再想想。”
楚眠看著樊冰冰氣紅的眼睛,最終沒有直接答應。
樊冰冰已經是如此,她不敢想象厲天闕若是在這裡,會是什麼樣的一番情況。
真正下定決心,是趁厲天闕在開大會的期間,楚眠約樊冰冰去一間特殊醫院做志願者。
這一家醫院目前收攏的都是感染摩天輪病毒的民眾。
兩人沒能做成志願者,醫院有嚴格的規定,做了志願者就要接受隔離,一段時間內都不能踏出醫院半步。
她和樊冰冰就戴著口罩站在醫院鏤空的院牆外。
救護車進進出出頻繁,倒不是帝都有那麼多病人送進來,而是被送出去。
遺體被送出去統一火化。
家人們守在醫院外,看著救護車把遺體拉走,撲上去想看最後一面,被殘忍地推開,只能哭著追趕車子。
護士們蹲在牆邊扯下口罩筋疲力盡。
還有病患不管不顧地試圖逃跑,準備離開醫院。
“姐姐,你們也有親人在醫院裡邊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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