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藥效。
丰神俊站在那裡,低眸看了一眼自己,他完全沒有什麼難受的感覺,更感覺不到體內發熱。
明明,他也被灌了酒。
他有些疑惑地的看向楚眠,就見楚眠倒在那裡悶著頭,兩條細腿在地上痛楚地磨著,彷彿想借此緩解著什麼,這個動作在這種情景中是不雅的。
丰神俊忽然明白了什麼,伸手去扯自己的領口,大口地喘氣,一手撐到牆面上,裝作體力不支地跪倒下來,手按到楚眠的腿上,一摸,他就跟被燙到似的縮回來。
“……”
見狀,財閥們明白,這兩人都是在刻意剋制自己呢。
再看床上被綁的老男人還是如常一般,不禁冷笑,果然是個閹貨,吃了藥都沒點反應。
“走吧。”
樊老出聲,拄著柺杖往外走。
一群人走出去的時候,丰神俊正撲到楚眠的身上,惹得他們會意嘲笑。
“你是不是裝的?要我怎麼配合你?”
丰神俊一手抓著她,一手撐在地上,極小聲地道,眉頭蹙得緊緊的。
這一次,他不會再出賣她了。
“……”
楚眠沒想到丰神俊這一次會這麼配合,人被他虛壓在身下也說不出冷話,只低聲道,“就這樣,等。”
等厲天闕那邊解決了,他們這邊就輕鬆了。
“就這樣?”
丰神俊盯著她近在眼前的臉呆了下,臉上微微發熱,但沒有退開,手臂往她圈得更近了些,“只是這樣還是會被懷疑吧?”
“夠了。”
楚眠連忙叫停他的想法,再逼真一些,她怕是回不了家。
電梯的故障,財閥們只當是一場小意外,輕鬆之後眾人進入電梯下樓,一群頂尖的高階保鏢們將他們護送到一樓大堂。
“你們不用跟我們走,一定要控制住銀都大廈,尤其是68樓,絕不能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何總交代道。
只要這裡沒事,他們回大本營會合的路上也就不需要那麼保鏢跟著。
“是。”
保鏢們齊聲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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