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“他不會發訊號的。”
楚眠清楚這一點。
“為什麼?”
蘇杭仁疑惑。
“他在跟我生氣,所以,沒有真正危及到生命安全前,他根本不會發求救訊號。”
楚眠太瞭解這一點了,厲天闕是要用自身給她一個教訓。
他要的,就是她急。
“……”
蘇杭仁鎮定了一整天的臉上漸漸露出迷惑之色。
現在的年輕人……是怎麼回事?
“你們誰都不用跟我進去,他們現在肯定也在裡邊找厲天闕,急得很,我一個人偷偷進去反而不容易惹注目。”
楚眠說道。
“那照你所說,我這外孫自有分寸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那你也不必進去涉險,跟我們一起,趁著他們還沒找到人把他們一圍,不就解決了?”
蘇杭仁看楚眠身形纖瘦,身上又濺著血汙,難免心生不忍,不願讓她獨自進去,“還是說,他就是要你一個人去找他才行?”
那他這個外孫……就有點不地道了。
“……”
楚眠怔了下,忽然反應過來,她好像差點又犯忌諱了。
厲天闕就是氣她次次一個人去涉險,要是她又一個人深入進去找他,真要找到了,這男人估計該原地炸了,更不好哄。
差點。
就差一點。
她恢復了神智,恭敬地朝蘇杭仁點點頭,“是我太心急,我和大家一起吧。”
眾人見狀都鬆了一口氣。
楚眠沒有單獨進去尋人,但帶著人衝也衝得拼命,到處抓人,都等不得先遣隊伍去查探有沒有炸彈的存在,就衝在最前面。
雖然她也是經過了判斷,但還是看得蘇、陸兩家人心驚膽顫。
蘇杭仁隱約有些明白他這個外孫在鬧什麼脾氣了,碰上這麼一位做事不要命的小祖宗,哪個男人不天天提著心臟。
“砰——”
炸彈在樓道里炸開來,楚眠撲到陸景然身上,兩人就地滾了兩圈,堪堪避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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