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人不喜歡旁人在我背後亂嚼舌頭,這一次算了,下一次,有一句算一句,法庭上說個清楚。”
她一字一字說完,轉身就走。
一群人在原地,有人嚇得直抽氣,“這個張老太也是,小懶這種家世她也敢說,找死呢。”
也有人很是不忿,“還法庭,有什麼了不起的,做得出醜事還怕人說?她家那兒子就是不如人家老張家的,聽說挺大的了都還不會數數,好像是生產的時候出什麼意外了。”
“誒,真的假的?小懶腦子有問題呀?”
有新的話題點,一群人又圍到一起,全然不管楚眠之前的警告,開始討論起厲小懶那孩子這裡、那裡看著都不像個智商正常的。
……
楚眠回到厲天闕房子的時候,厲小懶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她看過去,厲天闕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,單手支著頭假寐,聽到動靜,他的眼皮微微上掀。
“我抱小懶回去睡。”
她說著就要上前。
“就讓他在這睡。”厲天闕低沉的嗓音響起。
“他還沒洗澡,這邊也沒他的衣物。”楚眠說道。
“都睡著了,明天早上再洗。”厲天闕坐在那裡,一雙眼沒什麼情緒地看向她,“怎麼跑個步這麼久?”
楚眠不想拿這些芝麻綠豆的糟心事煩他,便道,“多跑了兩圈。”
“哦。”
厲天闕隨意地應了一聲,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。
“小懶睡這,那我呢?”
楚眠站到他面前問道。
她的腿捱上他的膝蓋。
厲天闕低眸,眸光微沉,“你這什麼意思,禮物送不出來,準備勾引我?”
挨個膝蓋而已,怎麼就成勾引了?
楚眠在他面前蹲下來,抱住膝蓋,仰頭注視著他英俊的臉龐,“我是想說,小懶你都收留了,再收留下我唄?”
“我要是不收呢?”
厲天闕仍是單手支著頭,端得一派高嶺之花的矜貴。
“我不用多大的地方,睡沙發就好。”
楚眠眨了眨眼睛,目光清澈如水。
“行啊。”厲天闕語氣輕飄飄的,聲音勾著性感,“別半夜爬我房間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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