嗚嗚嗚。
他怎麼就昏了頭去參加比賽啊,嗚嗚嗚,完了呀,徹底完了呀。
楚眠被逗笑,彎下腰看他,“所以,你現在後悔為了給媽咪出氣而去參加比賽了嗎?”
“……那沒有。”
厲小懶吸著鼻子,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,“給媽咪出氣還是很重要的。”
那些人說話太難聽了,還說他是小傻子。
爹地把他們背後的話都給他聽了,原來,他不聰明,別人會怪他媽咪,他才不要!
楚眠微笑。
“媽咪,那你有開心嗎?”厲小懶看著她悶聲悶氣地問道。
“當然,雖然我知道謠言不必理會,自己兒子有多好自己明白就行,但這幾天我還是好氣。”
楚眠揉揉他的小腦袋,“謝謝小懶,替我狠狠出了一口惡氣。”
那個張老太,如今無法再帶小元寶,對她來說是件割肉放血的事,還要面臨官司,再不可能有精力搞些亂七八糟的謠言了。
看著楚眠眼中的笑意,厲小懶長長嘆一口氣,“那好吧,媽咪開心就好,我就算唸書念得累成狗也沒事的,真的沒事的。”
一派憂傷。
又在討巧,想讓她心疼麼?
有這天賦還不好好學習知識,做點有用的事簡直就是在浪費。
楚眠假裝聽不懂他話裡的以退為進,厲小懶更憂傷了,簡直抑鬱。
搞定兒子,楚眠直起身來,一抬眼就對上厲天闕深不見底的眼,他看著她,薄唇抿著,怎麼看都不是高興。
還有這個大雷。
她跟著厲天闕走到他新買的車前,吸一口氣,正要開口,就見有幾部車朝這邊駛來,停在路邊。
司機推開門下車,去往後面替人開車門。
見狀,厲天闕倏地開啟車門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塞進去,順道也拎了厲小懶扔進去,然後“砰”一聲重重關上車門。
不遠處,謝傲然從車上下來,朝著厲天闕走去。
楚眠人呢?
剛在車上還看到了。
厲天闕站在那裡,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氣場疏離。
“金源金老呢,楚眠讓我過來遊說下他。”
如今的厲天闕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失去記憶的人,謝傲然不想得罪他,索性開門見山地說出自己的來意只為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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