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走!
讓他現在就走!
楚眠看著厲小懶在半空蹬腿的樣子笑出聲來,道,“好了,剛回來就先別和他提學習的事,讓他先開心一下。”
蘇杭仁這才明白厲小懶的反常是為什麼,不禁奇怪,“這學習不是件挺有意思的事?”
蘇家那些孩子提到學習可快樂了。
“……”
哪有意思了!哪有意思了!
一點意思都沒有!
厲小懶的鬱悶一直維持到用餐。
餐桌被換成圓桌,一大桌子人坐下來,厲小懶身邊彷彿有黑氣壓著一樣,整個人喪得不行,拿著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扒飯。
陸景然伸出手,默默地把幾道菜推到楚眠和厲天闕面前。
這是她聽荷媽說的,是他們兩人的偏好。
“聽說陸家的人百分之七十都轉移過來了?”
楚眠問道。
“對,現在疫情控制得好,管制就沒那麼嚴了。”
陸雲堂坐在那裡道,“你舅母和表哥本來也想來這見見你,怕你又想起……”
他頓了頓,沒說下去。
賀盛璃麼?
“我沒事。”
楚眠道,賀盛璃一死,她就沒什麼可計較的。
但對於陸雲堂一家,賀盛璃的所作所為以及死亡是他們一生的陰影,“他們現在走出來了麼?”
“他們已經好多了,你舅母的身體漸漸恢復過來了。至於小霜,我們夫妻沒有教養過她,才讓她變成那副樣子,而她也一心至我們夫妻乃至整個家族死地,一報還一報。”
陸雲堂擱下筷子,有些沉重地道。“如果我們還有罪,下輩子還她。”
這話一齣,整張桌上的氛圍都變得凝重起來。
見狀,陸雲堂笑道,“你們別這樣,我們夫妻早就想明白了,這輩子歸這輩子過,我們還有個不成器的兒子,還有陸家,還得好好活著。”
總不能……就這麼倒下去。
在這一刻,楚眠對陸雲堂多了許多敬重。
她知道不管事實如何,有時候遇上偏心的父母,他們就是會恨她,恨她和賀盛璃糾纏成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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