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墅見兩位大佬該爆的料都爆了,也就不顧忌了,探出頭來告知實情,“炒到什麼程度我不知道,反正那肉兩個月沒能去上學。”
可慘了。
嘖。
“……”
能不能別那肉那肉的!
唐瑾辰的臉更黑了,“我今天是喊你們來釣魚的,還是讓你們吐槽我的?”
“好了好了,不說了,喝點果茶。”
樊冰冰走過去,主動替唐瑾辰開啟一杯果茶,放上吸管,遞到他面前。
唐瑾辰看向她眼中的笑意,面色稍霽,關鍵時刻還是自己人好。
他伸手接過,衝她笑了笑,低頭去喝。
“所以那肉……一直躺了兩個月才好嗎?”
樊冰冰發誓,她這話純粹是關心,唐家未免也太狠了,兩個月不能動是打成什麼樣子。
“噗——”
唐瑾辰一口果茶全噴了出來,側目看向樊冰冰詢問的雙眼,嘆氣,“罷了,是我命不好。”
身邊就是這麼一堆東西。
楚眠半靠在躺椅上看看樊冰冰,又看看唐瑾辰,好像從之前對付財閥,到服用TP1314後,這兩人的關係又有變化。
之前,樊冰冰不會細緻到開杯蓋,放吸管。
她看著笑了笑,沒說什麼,轉頭看向厲天闕手中的魚竿。
魚線已經沒入平靜的水面,水面無痕。
楚眠想著剛剛聽到的故事,有些感慨地道,“其實像你們這樣三個這樣很好,從小一起長大,知根知底,成長的瞬間、經歷的喜怒哀樂都是共通的。”
“並不相通,否則怎麼還會有兩條單身狗。”
厲天闕將手中的魚竿架好,騰出手來,轉了轉腕錶慢條斯理地開始復仇。
挑撥離間是麼?
剁手腕寫辭職信是麼?
來。
今天時間還早,慢慢來。
聞言,唐瑾辰慢悠悠地轉頭看一眼自己旁邊的孟墅,“胡說,這裡明明只有一條狗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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