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平時性子不溫不火的孟墅反彈起來這麼厲害,楚眠一驚,連忙站起來要去阻止,唐瑾辰離得近,反應更快,立刻起身攔腰抱住孟墅,愕然地看向他手上的紗布,“瘋了?真要寫血書啊?”
“寫就寫!這財團我呆夠了!”
孟墅咬著牙吼出來。
“……”
這回,厲天闕的臉色青了,坐在那裡冷冷地看向他。
樊冰冰看向楚眠,怎麼感覺孟助理這一次是動真格的了?
“孟墅,你是不是對厲天闕有意見?”
楚眠直截了當地問道,“你說,如果真的有,你大可以離開財團,我們不走就是。”
何必因為他們的隱退,讓他這麼為難,為難到像變了一個人。
“我有意見不應該嗎?你們說走就走,把財團就這麼丟給我!我就不喜歡做管理者!我真這麼想當老大,我自己去做點小生意做老闆不行嗎?非要在這做個助理?我不就圖助理輕鬆不用動什麼大腦嗎?”
孟墅被唐瑾辰攔著大聲說道,說到激動處額角的青筋都在跳動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的臉色一沉再沉,呼吸也沉重起來。
孟助理爆發了。
樊冰冰有些擔憂地看向唐瑾辰,這好好的發小之日怎麼就變成這樣。
唐瑾辰看孟墅動了真格,蹙眉勸道,“你這在犯什麼渾,這些年天闕也沒少為你擺平事,跟你比跟我親近多了,哪來這麼多怨言。”
“是他做人做事太強勢,說一不二,根本不顧別人感受。”
孟墅說著就看向楚眠,眼睛瞪得紅紅的,“小姐,你自己說,他是不是比你更自以為是?”
“……”
你這是一次性罵兩人嗎?
楚眠突然不知道該回應什麼。
“他以為你要跑路,給你上碎骨鎖;他以為你好掌控,就一直想弄個籠子把你關起來!看著說什麼寵愛,其實你在他這裡一點地位都沒有!在他眼裡你還是那個貧民窟裡的低等人!”
孟墅一口氣全喊出來,聲線都不溫柔了。
厲天闕坐在那裡,目色陰沉地睨向他,薄唇微張,“想死就直說。”
不必鋪墊。
楚眠蹙眉,“孟墅,你是不是真喝酒了?”
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“我說錯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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