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滿滿的壓迫感。
楚眠抿了下唇,良久,她抬起腳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,抬起泛紅的眼睛看他,認真地解釋,“我不願意用眼淚去看我們的回憶,儘管,我一度有些繃不住。”
她輕聲地說著,眼睛裡分明閃著水光。
她一直在剋制。
厲天闕低眸盯著她,目色逐漸深邃,抬手撫上她的臉,指腹摩挲過她的唇角,“行了,我現在又不想讓你重新化妝了。”
說完,他將化妝箱隨手往旁邊一扔。
“……”
楚眠真是又想哭又想笑,她眨了眨眼睛,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模型桌上,“我都不知道你準備了這些,剛剛,我好像又過了一遍這幾年。”
這幾年所有的開心、難過、心酸、孤獨、甜蜜……又重新在腦海裡複製了一遍。
“說說感想。”
厲天闕跟個批卷老師似的。
楚眠也是個好學生,她抬眸看向他深邃的眼睛,道,“感想就是……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。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的唇角微微揚起。
“這時間軸裡,我們分開的時間多,在一起的時間少,我不想再來一遍了。”
她一字一字道,十分鄭重。
厲天闕唇角的弧度持續攀高,眼底的驕傲掩都掩不住,幾乎要溢位來,他站在那裡,單手搭在模型桌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點了兩下,道,“你把話說到這了,還讓我說什麼?”
他的問題還沒提,她的答案倒是已經出來了。
他還問什麼?
“你為什麼弄今天這樣一個局?”
楚眠問道,“我今天開始的時候真以為是有什麼歹人想要報復我,報復我們的小懶。”
聽到這話,厲天闕的臉色黑了黑,“那是你自己以為,我想讓你悠閒逛個九字街,吃個早飯,結果你當街搶槍跑路,老子只能順著你的節奏走。”
“……我哪裡會想到你今天會弄這一齣。”
楚眠覺得自己有些冤枉,這一段時間大家一直在點他,結果他不為所動,對那些旁敲側擊的驚喜無動於衷,怎麼看都不像會密謀給她驚喜的人,她怎麼可能往這上面猜。
根本沒有邏輯可循。
怕厲天闕再吐槽她,她連忙轉移話題,“為什麼是從九字街開始,那麼多店貼薔薇標記是你的手筆,那為什麼不是所有的店?”
厲天闕低眸看她,“那些是你推動重建貧民窟以及穩定摩天輪病毒、推翻財閥聯合後的最直接受益人。”
“……”
。他著看地然愕,住怔眠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