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這樣,那小懶就危險了。
楚眠咬了咬嘴唇,快步往前走走,邊走邊給荷媽打電話,還是沒有人聽。
她走得太快,沒聽到鮮花店的妻子吐槽了丈夫一番後,感慨地嘆了一句,“還好,你馬上就要去科研機構了,這回可是實打實為國家做事,不再是為那些財閥謀私利,我可算不用天天看你這張臉。”
“拜託,老公在家天天陪你還嫌棄?”
丈夫無奈地笑著,用水去潑妻子。
妻子笑著躲開,“當然嫌棄,你這手就不是用來洗衣服的好吧,趕緊去工作!”
“那真是要謝謝那位葉成先生勸我去相關機構碰碰運氣,否則,我都不敢相信我這種沒背景的人現在可以進那種大機構工作。”男人笑道。
“什麼葉成先生,沒聽葉先生說嗎,這些能推動都是靠的楚眠小姐,你得感謝她,感謝我們女人。”妻子一臉的得意洋洋。
“是是是,你們女人偉大,全世界是最偉大!”
小夫妻倆笑笑鬧鬧,說個不停,為平淡的一個早晨添了不少煙火氣。
而楚眠此刻卻是走得特別焦急,人流密集的老街上,許多店鋪都映著薔薇標誌,彷彿是一種聯合。
這看上去就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,將整個九字街封成一個囚籠。
楚眠一邊躲著保鏢們的追蹤,一邊摸進一家服裝店,趁著老闆不備,悄悄給自己換了一身行頭,然後又掃了一下付款碼,悄悄結賬。
換完衣服,戴上黑色的鴨舌帽,楚眠快步往前走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個夢的緣故,她現在心裡慌得不行,她現在必須找到厲小懶,和厲天闕在一起才能心安。
沒走出幾步,後面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剛剛我店裡突然響起付款的聲音,我一看監控,這不就是那個楚眠嘛,喏喏喏,她在我店裡換了和這身衣服一樣的,你們快去找吧……”
楚眠回頭看一眼,就見那服裝店的老闆正拎著一身衣服向兩個保鏢事無鉅細地說著。
服裝店的招牌上也是一朵薔薇。
該死。
她就不該那麼有道德感還付款。
喬裝也被看穿,楚眠撥開身邊的人快步往前走去,一路東拐西拐,和保鏢們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。
但這貓……是越來越多了。
甚至前面的店裡不斷探出人來,似乎想在街上尋找著什麼。
楚眠扔了頭上的帽子,又順手從另一家店門口取下一頂金色假髮,直接戴到頭上紮起來,人從小弄堂裡拐進花鳥市場。
荷媽和厲小懶就在這裡。
兩邊的店鋪都是綠色葉子點綴,一隻只籠子裡什麼動物都有。
蜥蜴、小兔子、小狗、魚……一雙雙眼睛都好奇地落在她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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