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坐下來,抬眸看向站著的三人,剛要開口,厲天闕就語氣涼涼地道,“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好,坐什麼?”
那也不用把鍋推到他們的頭上。
葉成和沈醫生都是進監獄時發現人沒了,他們又沒辦法先知。
楚眠想開口,三人整齊劃一地搖了搖頭,示意她不用求情,他們站著挺好。
她只好放棄,淡淡地開口,“說說你們的想法。”
“這兩人都是法庭宣判在即,他們犯下的罪逃不脫一個死刑,最多來個緩刑,一時受不了刺激尋了短見也正常。”
沈醫生開口說道,他沒參與整樁事件,想得比較淺顯。
他話剛落,腿就被踢了一腳。
沈醫生無語地看向身旁的孟墅,“孟助有何高見?”
孟墅雙手負在身後,“怎麼會這麼巧,小姐查到哪,人就死到哪?這裡邊絕對有問題。”
“那也真的只是巧,不然你想說明什麼,說明有人不想讓小姐把這樁滅門禍查下去?”
沈醫生笑,“拜託,孟大助理,這樁事發生在多少年前?差不多一百年前,當時謀事的人肯定都死光了,要是活著起碼是120歲往上走,就這年紀還有能力殺人滅口?”
“謀事的人死了,也有子子孫孫,說不定還有一股勢力在暗中盯著。”
孟墅分析道。
“誰?如今的A國格局已經改寫了,那幫財閥已經全部鋃鐺入獄,誰還有這能力?”沈醫生反問。
“A國也不是沒有暗地的勢力。”
孟墅又道。
“孟助,你這麼說話可是強詞奪理。”
“……”
葉成默默往旁邊站了站,看著這兩個爭得眼神都變了的人,狐疑地看向楚眠。
姐夫的兩大下屬平時就是這麼討論事情的?
“啪——”
厲天闕抄起兩隻鋼筆就砸在兩人身上,嗓音分外冷冽,“吵什麼,當我這是菜市場?”
“……”
孟墅和沈醫生急忙站好,站得筆直,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們都感覺出來了,厲天闕此刻的心情不好,很不好,甚至是煩躁。
楚眠坐在椅子上,一隻手被厲天闕捏著,他的指尖帶著一股涼意,她反握住他的,安撫地緊握了下。
厲天闕低眸看她,面色稍緩,“葉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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