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為什麼會這樣,她真的不知道。
沈醫生站到樊冰冰面前,拿起專業的工具去照她的眼睛。
樊冰冰被刺得縮了縮脖子,伸手去掃他。
楚眠按下她的手,沈醫生繼續照她,神情逐漸嚴肅起來。
緊接著,他站起來撥開樊冰冰的發,在她的髮間尋找是不是有可疑傷口。
楚眠搖頭,“我剛剛找過了,頭部沒有任何傷口,只有眉心有一點血跡,看著像擦傷,並沒有多嚴重。”
再怎麼樣,這點小傷應該不會造成樊冰冰現在這個樣子。
“是沒傷口。”
沈醫生捧起樊冰冰再三看了看,轉頭看向楚眠,“我懷疑總統夫人是受了什麼過重的刺激,才會這樣,我得帶她去做個全面的頭部檢查才行。”
過重刺激?
唐瑾辰和樊冰冰在唐家到底發生了什麼?
楚眠點頭,“好,我派人送你們離開,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絡我。”
她不去了,她要和厲天闕去唐家。
答案都在那裡。
這邊樊冰冰正要被扶起來,總統府的老管家就滿臉急色地匆匆趕到。
“厲先生,厲太太,夫人怎麼樣了?”老管家急得手都在不自主發抖。
“要再檢查。”
楚眠說道。
老管家站到厲天闕面前,突然間跪了下去,“厲先生,您一定要救救我們總統!”
厲天闕站在那裡,低頭冷眼看著他,“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總統府,他接下來有什麼行程,全都以恰當的理由推掉,總統府按兵不動。”
“明白,我明白。”老管家連連點頭。
總統府,別說國內的眼睛,就是國外也有盯著的,一點慌亂的動靜都出不得。
老管家還想說什麼,外面傳來安詩藍的聲音,“眠姐!”
安詩藍和彭家雙胞胎兄弟、黎哲從外面大步跑進來,和被扛扶著離開的樊冰冰擦肩而過。
“樊冰冰?”黎哲震驚地拉住人,“這是怎麼了?”
樊冰冰停在那裡,一雙眼睛木然地看著前面,眨了眨,沒有說話的意思。
察覺到她的異樣,安詩藍不敢置信地睜大眼,“怎麼會這樣?冰冰怎麼會這樣?”
“先讓冰冰和沈醫生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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