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止笑了一聲,“這周圍的狙擊槍現在要狙我們很容易,不過想好了,殺了我們,他們三個和總統夫人就永遠醒不過來了,哦,對,還有你的親生父母。”
“你想怎麼樣?”
楚眠冷冷地問道。
“主人交代過,他與陸家世代不共戴天。”
九止往她身後的人群看了一眼,慢悠悠地道,“陸家憑什麼過安穩日子啊?再創當年輝煌,成為A國的一根經濟柱就更是荒誕了,怎麼可以呢?”
“你在說什麼?”
陸家人全怒了。
陸景慧站出來,冷冷地睨向瞪向九止,“你家主人百年前屠我陸家滿門,用盡骯髒手段,你們這些後人,有什麼臉面直著雙腿站在我們陸家後人面前?”
九天之人都在跪在陸家面前懺悔。
“屠你們陸家是你們百年前陸家家主造的孽,是他活該啊。”九止猖狂地攤了攤手,“要怪,就怪你們陸家的祖宗。”
“你敢辱我陸家先人?”
陸雲堂怒不可遏,拔出手槍就對準了九止,咬牙切齒地喊出來,“有能耐把你們九天的人通通叫出來,我們百年恩怨今日就來個了結!”
陸家人都拔出了槍,將年紀小些的孩子推到身後護著。
楚眠站在最前,冷眼看著九止。
打過一場交道後,她再也不敢小看九止。
九天行事總是能超乎他們的預料。
她和厲天闕對今天做的假設,到現在為止,九天一件都沒做,沒有踩進他們的陷阱裡。
果然,面對陸家人的雷霆震怒,九止笑了笑,不慌不忙地來回踱步,還抬頭望了一眼天邊,“厲太太,今天的落日很美啊,沒想到A國也有這麼美的落日。”
“九止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楚眠冷冷地問道。
有些奇怪。
提出在麒麟碼頭交鋒的是他九止,來了也不講真實目的的也是他,他究竟是要做什麼?
她轉頭望了一眼天邊的落日,眸子一震。
他在拖延時間?
為什麼?
楚眠猛地看向他,恨不得探究進他的眼底深處。
“厲太太真是自信,敢盯著一個能控制他人精神的主導者的眼睛。”九止笑道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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