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會在麒麟碼頭,他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小懶不知道怎麼樣。
應該沒事。
否則厲天闕剛剛不會那麼淡定,明明第一次掐她脖子的時候就可以告訴她真相,卻非要等到第二次,分明是想看他吃醋。
還有這份閒心,想來他現在心態穩得很。
這麼想,楚眠暗暗鬆一口氣,一抬頭,只見葉成站在那裡,拎著茶壺定定地看她。
楚眠把茶杯往前面一遞,“再倒一杯。”
“好咧。”
葉成殷勤地倒上水,倒到一半,他受不了地看向楚眠,“我為什麼要給你倒水啊?我剛才想了半天,我確定咱倆不認識。”
這該死的臣服感是怎麼回事?
好像他天生就該給她端茶遞水一樣。
“倒滿。”
楚眠冷淡地看著他,剛剛厲天闕那一齣讓她的情緒像坐了一場過山車,現在口乾舌燥,急需水分補充。
“好的。”
葉成又乖乖倒了,然後恨不得打斷自己的手。
“……”
謝傲然無語地看著自己親弟弟,平時拽得跟什麼似的,走路都恨不得橫著走,怎麼在這個姑娘面前就成了這副德行?
楚眠端起茶杯再次一飲而盡。
葉成站在那裡,看著自己的手,它為什麼有自己的思想,它為什麼聽話地去倒茶?
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?
陸晴站在楚眠的身後,一臉同情地看著陷入自我懷疑的葉成,難過得都要哭出來了,“我的恩人怎麼被催眠成這個狗德行了,跟個智障一樣,九天真是害人不淺。”
“咳——”
楚眠被嗆得差點咳出來。
“好了,陸愈,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決。”
謝傲然看不下去,不再搭理葉成,只看向一旁廣樂樓的老闆,“程老闆呢?怎麼還不來?”
剛剛程碧城遣人傳話,願意陪他喝一杯茶,怎麼還不來。
“陸三爺、陸四爺。”
溫婉的聲音傳來。
楚眠轉頭,就見卸完妝的程碧城一身淺色旗袍大方優雅地站在那裡,微笑著向謝傲然他們點頭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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