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碧城在帝都有名氣,因此來的這一路上,楚眠就聽到了不少下流話,一個個說的就好像親眼看到的一樣。
在百年前的時代,這種話對一個女人的殺傷力比刀棒還厲害。
而謝傲然就是衝這個來的,他看著程碧城,低沉地道,“程老闆,楚眠在家給我提了個建議,我覺得不錯,你要不要聽聽?”
她的建議?
楚眠安靜地看謝傲然,他這是想幫程碧城還得拿她當藉口。
“什麼建議?”
程碧城虛弱地問道。
“現下國內並不太平,人們對女子還是帶有偏見,你們女子自助會行事艱難,楚眠建議讓你們這個自助會掛靠到我陸家門下,如此一來,陳家再想做什麼就得想想我陸懸了。”
謝傲然的聲音極為溫和,不帶一絲侵略性,很難讓人拒絕。
“掛靠到陸家門下?”
程碧城很是意外。
“你放心,我欣賞女子自助會自立自強的精神,所以這只是一個掛靠,你們從前怎麼做事,今後還是一樣,我不會參與意見,這個我們可以立合約。”
謝傲然這誠意擺得十足了。
“……”
程碧城吃驚得不知道說什麼。
楚眠看著這樣的謝傲然,彷彿能看到當年陸家家主的風華,他是喜歡程碧城,但守規矩守分寸。
也許在程碧城的人生裡,陸懸就是一道突然照入的溫暖陽光。
“呃——”
楚眠突兀地伸手捂住肚子,“我肚子疼,我去下廁所……”
說完,也不等病房裡的人有反應就匆匆離開。
走出病房,楚眠快步走向走廊的盡頭,廁所和旁邊的開水間連著。
楚眠站到女廁前,往外看了看,見九天的人沒跟這麼緊便直接閃進開水間,挑起簾子走進去。
厲天闕靠著牆抽菸,目色陰晦。
見她進來,厲天闕狠狠咬了一下煙,然後直接將煙吐進旁邊的空垃圾筒裡,一雙眼睨向她,“表哥?表妹?”
這語氣……
“我昨晚不是和你說過,謝傲然和葉成被催眠成陸家人了?”
楚眠輕聲道,怕有人往這邊走。
“可你沒和我說你們現在是表哥表妹的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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