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碧城?”
“程老闆可不止是擅長唱戲,她還和人成立了一個女子自助會,教人唱戲、教人縫補,教人怎麼自立更生,倒和你說的不謀而合。”
謝傲然笑著道,“正好你們也相識,以後在家裡無聊,你可以多去找她。”
不想找也不行啊。
程碧城是這出戲裡最關鍵的人物。
“嗯。”
楚眠點了點頭。
“好了,不早了,去睡吧。”
謝傲然說道,轉著身下的輪椅轉身,輪子滾過地面一段路,他忽然回頭看向她。
楚眠坐在噴泉池邊,清柔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,她仰頭看向老槐樹的方向,面容乾淨美好,一雙眼睛黑白分明,清純卻又有著某種力量。
“剛才有句話我說錯了。”
他忽然道。
楚眠轉頭看向他,謝傲然笑了笑,“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其實我並不覺得你像任何人,反而你說那話的時候,我覺得你本該如此。”
她本該就是那樣,美好而強大,不用依附於任何人。
可是,他明明和她都談不上認識,怎麼會有這樣的強烈感覺。
聞言,楚眠笑了笑,“是嗎?”
“你好像並不意外。”
謝傲然道,一般女孩子都會認為他這話冒犯。
當然不意外了,畢竟是老朋友。
楚眠雙手撐在兩邊,側目看著他道,“表哥,我喜歡的男人要和別的女人辦酒席結婚,我是不是應該去搶親?”
給點建議吧,老朋友。
聞言,謝傲然胸口倏地一疼,猝不及防的,他伸手按上心口,想要抹去這抹鈍痛感。
“你沒事吧?”
楚眠再次站了起來。
“沒事。”
謝傲然搖了搖頭,臉色卻一再蒼白下去,“不過要麻煩你推我回去了。”
是他的身體出問題了麼?
為什麼突然心這麼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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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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