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城裡,九天成員眾多,有一部分在值守,有一部分則是在各個狹窄的小房間裡對著人進行催眠練習。
這麼多人都是厲天闕那張分佈圖之外的。
楚眠看著,九天練習催眠,都是拿活人練。
怪不得一個個練成以後都是爐火純青,複製城裡的人也都被催眠得徹徹底底。
“我看到了這麼多,今天不可能清醒著走出這裡。”
楚眠淡淡地道。
“小主人說笑了。”
九止笑了笑,領著她繼續在潮溼陰冷的地下城裡走。
終於,人在一間黑色大門前停下來。
“開門。”
九止吩咐。
手下聽令將兩扇厚重的大門推開,大門設計得極重,有機關有齒輪,開啟後,四個手下仍是推得相當吃力。
如果是在關閉的情況下,這門估計推都推不開。
大門在楚眠面前緩緩開啟,楚眠抬起長睫。
印入她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空曠的黑色房間,房間中央立著一根石柱,一張椅子被固定在石柱前。
霍燁就這麼靜靜地坐在上面,雙手雙腿都被綁在椅子上。
他眼睛上蒙著一層黑布,人到中年依然輪廓深邃的一張臉,眼睛被矇住了,但眼下的一顆淚痣卻顯得格外清晰。
聽到門開的動靜,他一動未動,整個人彷彿一尊雕像,彷彿已經習慣了,神色有些麻木。
九止站在一旁,看著霍燁,“霍先生,小主人要見你。”
聽到這話,霍燁的表情微變,被綁住的手顫了顫,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嘴唇張了張,卻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“我不是你們的新主人。”
楚眠冷漠地開口。
霍燁坐在那裡,沉默著。
直到,楚眠看到黑布下,一滴淚滑落下來。
她的心臟縮了縮,她看著他,輕聲問道,“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九天的後代?”
這個房間太空,她的聲音那麼輕,還是起了陣陣的迴音。
霍燁坐在那裡,手指又是一顫,好久才道,“你母親不久前也這麼問過我。”
那晚,陸景然堅持要盯著蘇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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