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真正讓楚眠吃驚的,是她與畫中人有七八分的相似。
不止是皮相。
她垂在身側的手指顫了顫,但面上依然鎮定,“所以從一開始,你們就是要我來做程碧城?為什麼,就因為我和她相像?”
“等你在九天和陸懸之間有選擇的時候,你就知道為什麼了。”
九止依然故弄玄虛。
“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讓我做程碧城?”
楚眠又問。
“像厲太太這樣的人,你要不願意,九天上下沒人能催眠你。”
九止攤手,說得很是直接,“我不過是在等厲太太你心甘情願而已。”
“那你也可以前幾天就威逼於我,我的男人,我的兒子都在你手裡。”楚眠冷淡地道。
“我自有我的理由。”
九止沒有說明,只放出誘人的條件,“我不止可以放現在的這個程碧城離開,我還可以放城內所有重傷的人離開,甚至是陸家人,唐總統……國內要是沒唐總統坐陣,很快會亂吧?”
聞言,楚眠笑了笑,“聽起來好像是件不錯的交易。”
只要她接受催眠,就能輕易交換到有利條件。
“厲太太可是為了三千貧民窟人敢冒天下不韙的心善之人,想來現在也不會見死不救,以及眼睜睜看著國內生亂而不管。”
九止道。
楚眠站在那裡,沉默地看向牆上的畫卷,“所以,九天動這麼多的陣仗,想要的其實只有我一個人,對麼?”
她一開始覺得九天要血洗陸家,後來發現不是;後來看九天抓了她的朋友、手下,以為是要全面打擊她和厲天闕,結果也不是。
現在她才明白,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衝她而來。
只為了讓她做這程碧城。
“……”
九止沉默,沒有回答。
“讓我考慮一下。”楚眠淡淡地道。
“厲太太有的是時間可以考慮,我不急。”九止笑道。
他當然不急,他可以把他們全困在城裡慢慢重演百年前的恩怨,但國內耗不起。
不過。
她現在看著九止今日的所言所行,越發肯定自己這幾天的猜測。
或許,她可以藉機做點什麼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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