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她暗暗嘆一口氣。
當年的程碧城,被九天這樣一個捉摸不定的男人愛上,應該很抓狂。
人的思維被固定在百年前以後有個好處,人再怎麼瘋還是繃著一點虛無的禮節。
當然,也可能是九天習慣在程碧城面前偽善。
兩人還沒正式結婚,楚眠睡下去,厲天闕在她床邊守了一會兒,便起身滅掉燭火走了。
屋子裡一片黑暗。
楚眠睜開眼在床上坐了起來,在寂靜的黑夜默默等待。
估算著有一個多小時了,厲天闕應該已經睡下,她才下床。
想了想,她回頭,將一個枕頭塞進被子裡,做出有人在睡覺的假象,然後伸手將蚊帳放下來。
做好這一切,楚眠才輕手輕腳地出了門。
……
程碧城的家離陸家不是特別遠,楚眠有記憶,一路在夜間行駛回到陸氏公館。
公館大門緊閉,但隱隱有光亮透出來。
楚眠上前敲了敲門,門很快被推開,一個守門形色緊張地走出來,見到楚眠愣了下,“表小姐?”
院子裡站了很多人,個個神色緊張。
聽到這一聲,管家立刻將楚眠迎進去,“表小姐,您可算回來了,我們家爺呢?”
“謝……表哥還沒回來?”
楚眠蹙眉,她還想過來打探訊息。
“沒有啊,昨天三爺、四爺出門後就沒回來過,我們怕被別有用心的人看到,只敢暗暗地找,都找瘋了。”管家緊張得不行,“這可怎麼辦啊?”
楚眠往裡望了一眼,不止謝傲然,陸家人也一個都沒回來。
“我來想辦法。”
楚眠轉身,想了想又道,“把車給我。”
這個年代的老爺車不是很好開,楚眠現學了一通,才將車開出陸家,一路往蘇氏公館的方向駛去。
偌大一座蘇公館在夜色下連一點光都沒有。
像一座死城。
楚眠將車停在遠處,抬眸望去,隱約能在公館的牆頭幾個腦袋,有人正在暗中守著,守株待兔。
結合今天厲天闕對她寸步不離的態度,怕是大家被厲天闕給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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