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很想繼續問他,又想起來他現在已經是九天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他的眼底真誠、溫和,真就看不出一點動過手的樣子。
她點點頭,慢慢鬆開他,“我已經好很多了。”
疼痛感已經不怎麼有了。
“那就好,你真是擔心死我了。”
厲天闕把她身後的枕頭豎起來,動作小心呵護地扶她靠過去,似隨意般地問道,“你怎麼會去蘇公館?”
“……”
楚眠抬眸看他。
厲天闕不動聲色地道,“我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頭,有些事情忘了,完全想不起來我們怎麼會在那裡。還有,那些人都是誰你知道嗎?怎麼還有人叫我主人?”
“……”
他居然全盤否認了。
他就是被催眠不記得怎麼出現在那裡,能不知道九淨為什麼叫他主人?
楚眠怔怔地看著他,忽然明白過來,九天在程碧城面前一直頑強地扮演著一個普通的商會文書。
見她這樣,厲天闕更加溫柔地看她,試探一閃而過,“怎麼了?”
“他們人呢?”
楚眠也不知道怎麼說。
“不知道,我擔心你的身體,就抱著你先出來了。”厲天闕道,“那兩幫人好像是對立的,劍拔弩張也沒顧上我。”
“……”
他可真是編圓了。
楚眠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牙齒咬了咬唇,她得想辦法弄清楚她暈過去後發生了什麼,得讓九淨喚醒厲天闕。
“碧城,你還沒回答我。”
厲天闕低聲提醒著她。
楚眠抬眸看他,以不變應萬變,“我也不記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
厲天闕盯著她,沒有懷疑,反而是眼神一鬆,“是嗎?不記得算了,那種大家族裡的事也不是我們兩個平民能參與的,我們過自己的日子就好了。”
你哪是平民……
楚眠點了點頭,厲天闕拿起暖水瓶替她倒了一杯水,捧著低頭輕輕吹涼。
楚眠看著他溫柔細緻的動作,不敢直接提醒他真相,便道,“我這已經沒事了,你要是商會忙就先去工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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