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偷偷睨一眼楚眠,被對方的臉著實驚豔了一番,於是討巧地道,“我說九爺每次來都只知道吃酒,別的是看也不看,原來是家裡有這麼美的一位夫人,跟天仙下凡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
楚眠被誇得很無語。
厲天闕卻是很受用,笑著扔了兩塊大洋過去,那人連忙接住,又是對著楚眠好一頓,並誇厲天闕對她有多專情有多好。
小青園給他們留的是一處叫雅苑的園子。
宴席直接擺在院子裡,門前上首主位,兩邊客位,後面就是雅緻的竹林。
桌椅全上的紅木桌椅。
中央搭起一方平臺,高架立起,紅色絲綢飄在上面。
謝傲然已經到了,正坐在輪椅上,白淨的面容透著一股不顯山露水的沉穩之氣,陸景慧、陸雲堂等一些人站在他的身後。
他的對面坐的就是何家的家主何周,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八字鬍,眉窄,看著有些鼠目之相。
見他們進來,謝傲然看向楚眠,看著她這一身貴太太的打扮怔了下。
“九爺!”
何周則是激動地站了起來,喜逐顏開地道,“您這得罰酒吧,請我們吃飯怎麼還來晚了?這樣,我們一起先飲它三杯如何?”
“怕是你貪酒了,找我做藉口。”
厲天闕似笑非笑地應了一聲,側目看向謝傲然,一隻手攬上楚眠的腰,“陸三爺能應邀,是九某的榮幸。”
謝傲然坐在輪椅上,手上展著一把金面扇,將他的動作盡收於眼底,笑了笑,道,“過去是陸某小瞧九爺了。”
一個商會文書,程碧城的未婚夫,去砸蘇公館的場子,又抱走了楚眠,現在還和各大家族攪弄不清,又扣了他的弟弟……
這個人身上,謎團複雜難以解開。
“九某不過區區一個文書而已,陸三爺不用大瞧。”
厲天闕笑了一聲,笑得有點冷。
“文書?那不是屈九爺的才……”
楚眠受不了兩個現代人在這催眠的情境裡給她咬文嚼字,於是直接往前走,“行了,入座,講正事。”
廢什麼話!
“……”
厲天闕默。
謝傲然默。
今天是厲天闕做東,楚眠同他在主位上坐下,面前的長桌上已經擺上各式涼食,也有糕點和酒。
那個引他們進來的管事擊了兩下掌,月門外就有一幫拿著傳統樂器的人坐下,開始現場演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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