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被一個手下開啟。
厲天闕卻沒上車,而是伸手扯下她肩上的白狐披肩,放在手裡看了看,朝手下道,“劃火。”
楚眠看向他,“你幹什麼?”
自從厲天闕被催眠成九天,她就很難理解他的思維方式。
“髒了,下次給你再買一條。”
厲天闕衝她溫和地笑了笑。
手下劃燃火柴,一簇火苗燃起,厲天闕拎著手中的披肩,將一角點燃。
火點上白狐披肩,頓時著了起來,火光映亮厲天闕的鏡片。
空氣彷彿都在變得稀薄。
厲天闕單手拎著白狐披肩,嘴裡咬了根菸,低頭,就著燃起來的火點菸。
“你在吃醋嗎?”
楚眠直接問道。
如果是厲天闕,他會沒有任何隱瞞地承認。
但九天不會,他將手中的披肩扔到一旁地上,任由大火吞噬,他抬眸看她,取下煙笑著道,“怎麼會,我知道你不會對他動心,走吧,上車回家。”
說著,他便伸手扶她先上車。
楚眠正要彎腰上車,身後的小青園裡就傳出一聲槍響。
“……”
厲天闕的眼一冷。
這個何周,成事不足的東西,就不會等他走了再動手。
楚眠的身形一滯,轉頭看向厲天闕,見他眼底發冷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轉身就走。
厲天闕握緊她的手腕,“去哪?”
“陸懸對你再三忍耐,什麼都沒計較,和我亦是清清白白,你還要動他?”
楚眠是真的理解不了九天的思維。
厲天闕在她面前裝慣了無辜,本來還想裝,但看著她眼中的焦爭,他忽然裝不下去了。
煙被他扔到地上。
他用鞋碾了碾,盯著她道,“他看你的眼神不對。”
“……”
“陸懸,該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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