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謝傲然目光凝住。
“你那個表妹騙你的。”厲家家主道。
謝傲然手中的子落在棋盤上,發出清脆的一聲響,厲家家主看著他道,“陸三爺,今天審這幫人,雖然什麼有用的訊息都沒得到,但我現在堅定了九天就是帝都下面攪弄風雲的人,能做如此大事的人才能把手下人訓成這樣。”
就是他們,都不能保證手下人個個絕對忠誠。
九天卻能做到,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麼妖術。
“……”
謝傲然沒有反駁。
其實,他也看出來,九天行事鬼魅到了常人無法做到的地步。
“最近城內的糧食動向如此不正常,恐怕我們再不做點什麼就來不及了。”厲家家主面色凝重地道,“如果有些事你做不了,我來做。”
“你想怎麼做?”
謝傲然問道。
“審他,若一切如我們猜測。”
厲家家主將子用力按在棋盤上,聲音隨外的雨聲落下,“誅九天、清世道。”
“……”
謝傲然坐在輪椅上沉默了,他忽然想到楚眠站在荷花池旁請求他的樣子,想到她突然回頭來救他的樣子……
心底兩種念頭互相拉扯。
他不想讓楚眠傷心,可九天要是死了,那他是不是就……
謝傲然閉上眼,手裡摩挲著一顆棋子,舉棋不定。
樓外的雨,一直不停。
……
幾乎到深夜,楚眠才等到遲遲歸來的謝傲然。
她坐在公館的門檻上仰頭望向天際的月亮,皎潔、清澈。
謝傲然沒有像早上一樣躲著她,而是主動轉動輪椅到她身邊,學她一樣抬頭看向月亮。
“在想什麼?”他低聲問道。
“在想,我的祖宗有沒有因為心煩而一次次坐在院子裡看月亮。”
楚眠淡淡地道。
真正的陸懸喜歡程碧城,也知道九天的胡作非為,他站在正義的角度想對付九天無可厚非,他都是怎麼對付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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