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仰頭喝了幾口,把飯糰順下去後蹙眉看她,“什麼意思,他對你強來?”
“沒有。”
樊冰冰連忙搖頭,站在那裡道,“眠姐你還記得那次總統府辦的繼任宴會麼?就那次,我見到了姚斐,匆匆一面。”
“然後呢?”
楚眠問道。
“那晚,唐瑾辰很高興,喝了很多酒,晚宴後,他拎了一瓶酒到我房間裡,簡單和我說了下他和姚斐就是唐家的自作主張,讓我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樊冰冰說道,“他讓我陪他喝酒,我就喝得有些迷糊……”
“……”
婚後一夜情。
離了個大譜。
楚眠連飯糰都吃不下去了,盯著她道,“唐瑾辰對這種生色犬馬的場所早就呆慣了,哪那麼容易醉,他故意的吧。”
不知道。
樊冰冰只記得那晚他們兩個的確都很高興,一杯接著一杯地碰杯,一飲而盡。
唐瑾辰那一刻不再是個高高在上的總統,而就是個話很多的普通人,拉著她一直說自己的報負,說自己被人看低時的種種委屈,一直說一直說……
燈光晃過他的眼睛,樊冰冰承認那個晚上,她被燈火晃了眼。
一切就好像特別的順理成章,意識明明模糊,卻又覺得自己清醒的不得了。
“那晚,他給我看了他放在抽屜裡的錢包,說這個舊錢包對他很重要,說裡邊的硬幣每一枚都是他的幸運硬幣,他每次難以抉擇的時候就會用幸運硬幣給自己做決定,我這個妻子也是得了硬幣同意來的。”
樊冰冰說到這裡苦笑一聲,鼻尖有些澀,“我那時候……竟只覺得他也是個活生生的人,再高高在上也有難以抉擇、無助的時候,都沒問,他為什麼覺得那幾個硬幣是幸運硬幣。”
他當著她的面,拋了一個硬幣。
硬幣上的心形貼紙朝上,他醉醺的雙眼慢慢貼近她,低啞地告訴她,“硬幣告訴我,我該親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楚眠聽到這裡,徹底吃不下去了。
她終於知道樊冰冰膈應的是什麼了,臉色一冷,轉身就走。
樊冰冰見狀連忙拉住她,“眠姐,去哪?”
“找唐瑾辰算賬!”
楚眠道。
“別,眠姐。”樊冰冰急急拖住她,“裡邊人太多了,他到底是總統,要顧全他的面子。”
“那你的面子他顧全了麼?他好意思拿著其她女人送的硬幣來決定你是不是他的妻子?他在噁心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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