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真的在感慨,沒有目的。”楚眠有些無奈地看他一眼,他現在都把她當成什麼了。
厲天闕轉過身,腿抵在扶手上,低眸盯著她道,“你現在說話很難立住誠信。”
“……”
楚眠有些鬱悶地往後退了退,不信拉倒。
“退什麼,沒誠信老子也只認你這一個人了。”
厲天闕圈住她的肩膀,低下頭,不由分說地就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又有煙花在遠處炸開來,美進了兩人的眼底。
忽然,底下傳來一陣喧鬧聲。
楚眠往下望去,只見這個角度看下去,樓下不遠處就是那個游泳池。
水面泛著月光。
泳池不遠處,一群人正邊說著話邊走,有爽朗的笑聲傳來。
楚眠看過去,就見到為首的是唐瑾辰和一箇中年男人,男人極盡恭維,兩人相談甚歡。
他們身後還跟著不少衣著華麗的人,其中就有姚斐,她走在後面,一雙眼一直深情款款地看著前面的男人,臉上帶著笑意。
楚眠認出那些全是姚家人。
怎麼回事,聽完她和樊冰冰的對話,唐瑾辰還能和姚家相談甚歡?
是因為要和K國合作?
楚眠蹙了蹙眉,往遠處一些望去,只見泳池前的長椅上,樊冰冰仍然一個人坐在那裡,她顯然也聽到了動靜,轉眸看過去,但沒有站起來。
她靜靜地坐著,就好像自己不存在一樣。
唐瑾辰沒有發現她,仍然是和姚家人談著合作。
楚眠的眼神冷了冷,唐瑾辰是個好總統,也算個合格擔得起責任的丈夫,但就不是個……值得讓人深愛到底的戀人。
底下,一群人漸漸停了下來。
喝得微醺的中年男人拿出一根雪茄遞給唐瑾辰,笑著開口道,“唐總統,我你和我們家小斐是朋友,我就倚老賣老一次,不站國家層面和你談事了,我們二王子想的是和厲氏財團合作,但我想大可不必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唐瑾辰笑著接過雪茄,在指尖轉了轉。
“雖然我常年呆在K國,對A國也有所瞭解。”
男人站在那裡道,“這厲天闕和他那女人楚眠這兩年在國內大出風頭,辦個婚禮鬧得全球皆知,我知道你和厲天闕關係不錯,但再這樣下去,國內人豈不是隻知厲天闕,不知唐瑾辰?”
休息廳只在二樓,離得近,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這挑撥離間就挑到正主面前來了。
楚眠抬眸看向厲天闕,厲天闕勾了勾唇,似笑非笑地盯著下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