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邊的那條河。
後來水沒有現在這麼清,我記得我有個大學同學就是這個地方的人。
她說在她媽媽那一輩的時候,他們家會在門口的小河這裡淘米做飯。
說是家裡用的水都從河裡打呢!
以前我還不信,現在我是信了,這水是真的清啊!”上官槿開始感嘆。
沈懷琛不說話,繼續聽著上官槿說。
“還有那裡,我們以前來玩的時候,就聽說這裡有家書院......
現在好像不在了呢!還有那些蠟染......
咦,蠟染還在呢!那些作坊都是做蠟染的。
沈懷琛,你看,我們現在腳下踩的這些青石板還長著青苔。
後來的時候,這些青石板也在,只不過這些青石板上的青苔都沒有了!
那些青石板的表面都是光滑的,一看就是被人踩的太多了.......”
上官槿越說聲音越小。
沈懷琛默不作聲的看著上官槿已經紅了的眼角。
“你......想家了是嗎?”沈懷琛輕聲問道。
上官槿沒說話,只是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。
沈懷琛嘆了口氣,輕輕拉著上官槿的手認真說道,“既然你想家了,那我帶你回家好不好?”
“你知道回家的路嗎?”上官槿輕聲問道。
沈懷琛搖頭。
“不知道!但是我們可以找!
既然有來時的路,那就肯定有回去的路。
現在找不到,那肯定就是機會還沒到,或者說我們還沒注意到。
慢慢找,總能找到的。”沈懷琛認真說道。
上官槿看著沈懷琛認真的眼睛,覺得沈懷琛說的很有道理。
不找,你怎麼就知道沒有路呢!
“好!那我們怎麼找?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。”上官槿問道。
沈懷琛笑了笑。
“鼻子下面就是路!我們自己找不到,那就去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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