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兩人落到軟墊上,周牧安的心跳還很快,趴在宗元矜的身上大口呼吸著。
宗元矜也覺得挺刺激,以前最多玩玩百米高空彈跳,還是帶高空彈跳繩的,沒想到還能體驗一次不帶任何安全措施就蹦的。
腎上腺素直線飆升下,荷爾蒙佔據大腦,宗元矜按住周牧安的後頸,直接親了上去,資訊素不受控的溢位,迅速交纏在一起。
很好,這下操作室不能待了,血腥和硝煙的資訊素在驅趕著所有的Alpha,這強烈的壓迫感讓不少Alpha跪倒在地,發出不適的低吼。
教練只能先讓人退出去,隨後封住整個操作室,並且在門口放入資訊素壓縮器。
驅逐所有陌生的Alpha,宗元矜讓銀牙阻隔掉所有監控裝置,這才放肆的抱住他的小蝴蝶,在腺體上留下淡淡一吻。
翅膀完全展開,襯的小蝴蝶的皮膚更為瑩白,沾著淚珠的睫毛輕顫著,落下一地星光。
狼王輕咬蝴蝶,在花海中邁步,他們在一朵盛放的紅玫瑰前停下腳步,煙花在空中綻放。
……
壓縮器裡的資訊素溢了出來,宗元矜替換了一次,再次被灌滿,最終收集了六瓶。
一天之內。
周牧安覺得自己被榨乾了,全身都是宗元矜的味道,他失神的眸子看向男人的脊背,十幾條抓痕全是他弄出來的。
動了動麻木的指尖,周牧安伸手去抓男人的褲腰,在男人側頭看過來的時候,張開了手。
累了,不想動。
他比劃了一個口型,嗓子啞了,說不出話了,都怪這個Alpha!
宗元矜看懂了,他伸手把人抱起來,給人包裹了一個嚴實。
收走壓縮好的資訊素,宗元矜一手抱著人,用著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操作室,在空曠的校園內狂奔。
打一輛懸浮車,回家,進浴室。
兩人洗了個澡,宗元矜按著周牧安給人上藥。
沒錯,就是那個栓劑,被折騰慘了的周牧安沒有任何反抗力,紅著一張臉趴在床上,把自己團吧團吧塞進被子裡,不理人了。
宗元矜的光腦已經響了有一段時間,他等收拾好自己老婆這才拿起被扔在一旁的光腦,接通通訊。
“小元。”
虛擬螢幕上,一個和宗元矜有著五六分像的中年人一臉嚴肅坐在桌前,他的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,聲音低沉富有磁性,目光中滿是威嚴。
是宗元矜的父親。
宗元矜瞅著這位老父親,抓了抓溼漉漉的銀灰短髮,叫了一聲爸。
宗父微微頷首,視線一掃宗元矜背後,想說出口的話一頓,“我有事要和你單獨聊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