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留下,你自己去。”
呂成華不相信就那麼巧合的會出現一個所謂的守山人,他連帶著宗元矜一起懷疑。
這兩人絕對有問題。
宗元矜沒有動,他衝著歲寒酥招招手,開口詢問道,“要跟我一起嗎?”
歲寒酥抬腳走了過去。
“咔噠!”
是子彈上膛的聲音。
兩人同時拿出槍,指向對方,宗元矜依舊笑著,但眼裡全是冷意。
他的手很穩,扣著扳機的指尖沒有半絲僵硬,隨意的像是捏著一個玩具。
反觀呂成華,他的手指關節僵硬,就連上膛的動作都慢了半拍,如果兩人開槍,先死的絕對是他。
呂成華面色陰晴不定,在估算過兩人的狀態後,他還是收回了手,“你們去吧,記得多弄點回來。”
“好嘞隊長,那我們先走了啊!”
宗元矜轉了下槍,卻沒有收回去,叫上歲寒酥一直後退到五十米開外,這才將手槍別在腰後,轉頭看向一旁乖乖跟上來的歲寒酥。
歲寒酥非人的眸子正和他對視,他好像一直沒有什麼情緒,只是那樣淡淡的,像雪一樣。
也對,這人就是雪女。
“走吧。”
宗元矜抬腳朝著遠處走去。
折了些樹枝捆好,宗元矜一手提著,他看了眼身邊站著的歲寒酥,突然想到了好玩的,他用一根樹枝在雪地上點了點,開始寫字。
昨天的暴風雪是你搞得?
歲寒酥的手指微微一蜷。
他盯著那一行字,嘴唇微微抿起,沒忍住開口詢問,“你在做什麼?”
“我在跟我老婆聊天啊。”
宗元矜咧嘴一笑,把樹枝收好,裝作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“很奇怪嗎?”
歲寒酥沒有說話,他定定注視著那一行字,指尖微動。
看他沒有回話,宗元矜繼續自說自話。
“其實我是來找我老婆的。”
“我從出生起就一直做一個夢,夢裡有一個看不見臉的人,我和他住在一座無名山上,一起生活了很久,可是有一天,他不見了,山上也開始下雪,漸漸的就成了一座雪山。”
“我下了山,在世界各地找啊找,結果沒想到迷路了,又找了很久,才在最近知道了這一片雪山,我覺得我找到他了,就是不知道他去了哪裡。”
。溫氣語,字的上地指了指矜元宗,著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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